来人穿着一件军绿色棉袄,背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皮肤黝黑粗糙,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
阎埠贵愣了几秒,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后,才试探着开口:
“你是…你是棒梗?”
“三大爷,您老眼力不减当年啊,还能认得出我?”
见状,阎埠贵赶紧扯着嗓子,朝中院喊道:
“淮茹!淮茹!快出来!你们家棒梗回来了!”
这一嗓子,瞬间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秦淮茹从中院冲出来,当看见门口那人时,她脚步猛地停住,哆嗦着说不出话。
紧接着,贾张氏颤巍巍地扑过来,老远就伸着手:
“谁回来了?是我乖孙子吗?”
棒梗放下行李,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一把扶住贾张氏:
“奶奶,是我,我回来了。”
“哎哟,我的乖孙!我的心肝肉啊!”
贾张氏抱着棒梗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眼。
“你可算回来了!让奶奶好好看看…瘦了!黑了!”
“哎哟,这脸上怎么还有疤?哪个天杀的欺负我孙子……”
这时,秦淮茹也终于缓过神来。
她伸手想摸儿子的脸,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喃喃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这边动静闹得实在太大,前后院的邻居都被惊动,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
阎埠贵打量着棒梗,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小子在西北待了十来年,气质可真是大变样。
以前就是个蔫坏的小偷,现在往那儿一站浑身透着一股戾气!
等棒梗搀着贾张氏,回到了中院后。
只见何雨柱抱着胳膊,斜倚在自家门框上看热闹。
秦京茹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踮着脚小声嘀咕:
“这就是棒梗啊?嚯十几年不见,长得可真够壮的,比许大茂还高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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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许大茂跟没长开的鸡崽子似的,谁不比他壮实?”
何雨柱眯着眼打量着棒梗。
“不过你看那小子眼神,可不是啥善茬儿……得,这下可真有热闹看喽。”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这俩公的凑一块儿……”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会编排人!”
秦京茹白了他一眼,又把门缝推大了些,好奇地往外张望。
正说着,许大茂下班回来了。
他刚进中院,就看见西厢房门口围着一圈人。
再定睛一看——棒梗那张刀疤脸,赫然就在人群中央!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一丝麻烦上身的预感。
他停好自行车,硬着头皮走过去。
秦淮茹看见丈夫回来,赶紧擦擦眼泪,拉着棒梗说道:
“这是你许叔…快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