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肉菜,是不是有点多?现在肉可不便宜。”
秦京茹赶紧解释:
“一大爷,我们仔细算过了就拿宫保鸡丁来说,一盘用三两鸡丁,毛利能有一角二分。”
“素菜毛利虽然低一些,但走量大整体平均下来,毛利能维持在四成左右。”
易中海惊讶地看着她:
“哟,京茹,你这账算得门儿清啊!”
“您是不知道,她天天扒拉算盘珠子,睡觉说梦话都是成本利润!”
何雨柱笑着打趣。
李长河接过菜单看了看,他的关注点更实际:
“菜式选得不错,都是下饭菜不过柱哥,你得保证每道菜味道都稳定,今天咸明天淡可不行。”
“开饭馆,回头客最重要。”
“这你们放心!”
何雨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每道菜我都定了标准盐放几钱、酱油放几勺、火候几分钟,我都写下来了。”
“就是我不在,往后徒弟们照着做也差不了。”
“你还想不在?”
秦京茹瞪他。
“头三个月,你一天都不能离灶台!”
众人都笑了。
易中海感慨道:
“柱子,从国营食堂大师傅,变成个体饭馆老板这身份一变,肩上的担子也重喽!”
“以后凡事多想想,别莽撞。”
何雨柱难得正经:
“这次要不是长河帮忙,要不是京茹张罗,我自己还真不敢迈这一步。”
“既然走了,我就一定把它走好,走踏实了。”
李长河把话题拉回正轨:
“定了哪天开业吗?”
“下月初六,黄道吉日!”
秦京茹抢着回答。
“开业头三天,我们打算每桌送盘花生米,算是聚聚人气。”
“这个主意好!”
李长河点头赞同。
“酒香也怕巷子深,该有的宣传和实惠不能少。”
“回头跟同事们打个招呼,让他们过来捧捧场,照顾照顾生意。”
四月初六,“何记家常菜”正式开业。
一大早,鞭炮声彻整条大街。
饭馆门口挂上了崭新的招牌,红底金字,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店里面,八张桌子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桌上都放着筷子筒、醋壶、辣椒罐。
后厨灶台边,何雨柱系着白围裙、戴着白帽子,检查着各色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