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被全球股灾狠狠一推,从贪婪的顶点,急摆向‘恐惧’的深渊。”
“大多数人看到下跌和风险,而忽略了摆到极端后,必然会开始回正的规律。”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恐惧最浓烈、别人争相抛售的时候,开始分批接货。”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长河加快建仓步伐,但节奏控制得极有章法。
市场走势果然如他所料,并未继续崩盘式下跌,而是在o,oo点到,ooo点区间内来回震荡、拉锯。
每一次指数下探到区间下沿,似乎摇摇欲坠时,总会‘适时’传来央行干预的“消息”、或某大银行表态支持的“传闻”,将指数又拉回去一些。
多空双方在此激烈博弈。
李长河不为所动,严格执行既定计划。
每天上午股市开盘后,不管新闻是利好利空,不管分析师是哭是笑,他都会下达指令:
买入总计划资金的,雷打不动!
有些日子,市场情绪低迷,大盘继续阴跌他们买入后,股价当天又跌了两三个百分点,账户出现浮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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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日子,市场受某种乐观情绪提振,小幅反弹他们买入后股价上涨,账面出现浮盈。
但李长河从不在意这些短期波动盈亏。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更大“区间”和更长“周期”上。
到十一月二十日,随着日本央行释放‘将继续维持宽松货币政策’的信号,市场犹如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日经指数放量突破,oo点的区间上沿,市场情绪生了关键逆转。
之前还战战兢兢的论调,迅被“调整已近尾声”、“基本面支撑强劲”、“新一轮景气循环或将开启”的声音所取代。
娄晓娥看着账户里快膨胀的浮盈数字,心情极为复杂。
她亲自算了一笔账:
经过这轮“高位清仓”和“恐慌抄底”操作,相比上次清仓时,他们的持仓成本降低了整整!
这意味着,未来市场回到清仓价位时,他们的盈利将额外增加四分之一。
“李大哥,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娄晓娥喃喃道:
“好像之前的暴跌,就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现在梦醒了,一切又好像回到老路上。”
“对于当下的霓虹经济体系而言,这次股灾,确实只是一场‘技术性调整’、一次过快上涨后的‘健康回调’。”
李长河放下财经报纸。
此时报纸上,已经开始讨论‘后股灾时代的新机遇’。
“指数、股价虽然跌了,但催生泡沫的那些东西——过剩的银行信贷、离谱的资产估值、比股市更疯狂的地产市场——一个都没有被触动,更别说彻底解决。”
“日本央行现在不敢、也不能加息收紧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注入更多的流动性,把下滑的经济和信心再拉起来。”
他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泡沫非但不会破裂,反而会被注入更多气体,吹得更大,直到——”
“直到再也吹不动,然后‘砰’的一声!”
娄晓娥明白了。
“所以我们这次抄底,就像是比赛的中场休息,补充水分和能量。”
李长河看着窗外:
“是为了养足精神,调整好状态,好继续参与这场泡沫的下半场”
娄晓娥望着李长河的侧脸,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个男人对局势的洞察和那种执行力,让她既佩服,又感到一丝寒意。
“李大哥,我…我也算经历过些世面,从小见过不少所谓的商界奇才、投资高手。”
“但跟你相比…他们那些人,真的就像萤火之于皓月。”
李长河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到:
“晓娥,你这话说得太夸张了!”
“我们只是恰好在财神爷打盹的间隙,偷偷看了一眼它的账本罢了。”
十一月底,东京的事务基本告一段落,李长河准备动身返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