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就像……多年前对何琰的那次护送。
就像……不久前我执意留在了屏城。
如今,我再次留在了疫情区。
将自己和腹中孩子置于危险之中。
事已至此,眼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完美地完成这七日之期,为自己的计划赢得最大的生机与筹码。
除了让军士们洗药水澡,喝药茶,熏药草这“治标”的三板斧,我还立刻找到了钱老,安排了另一项“治本”的关键举措——饮用水的净化。
让钱老命火头营焖烧制出木炭。
要求军中所有饮水、做饭之水,包括给伤患熬药的水,在烧煮之前,都必须先用布包好的碎木炭过滤几遍。
消毒杀菌,净化水源,阻断传播途径。
这不过是我在前世经历了重大疫情,看过的疫情常规应对之法。
我只是用目前有限的条件,尽可能地加以应用。
没想到,效果,是惊人的。
仅仅三日之后,军营中的景象便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第三日的清晨,当负责统计的军医官颤抖着声音向钱老禀报,说一夜过去,全营无一例新增病患时,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当场老泪纵横。
疫情的蔓延,被这些看似荒诞、儿戏的手段,生生斩断了。
接着,那些原本躺在病榻上呻吟、昏迷的军士,在对症的汤药和干净的饮食饮水调理下,开始逐渐好转。呕吐和腹泻的症状减轻了,高烧也慢慢退去。
营帐里令人作呕的秽物气味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米粥的清香。
作为军士,他们的体质原本就比常人强健。
一旦切断了毒素的持续摄入,身体的自愈能力便开始挥作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源清洁,预防得当,再加上钱老他们对症用药,三管齐下,康复的度甚至出了我的预期。
第五日,乌猛和符离两位部落领,听说已经能搀扶着,在帐篷内慢行两步了。
第七日,钱老说,营中大部分的病患都已面貌焕然一新,轻者日便可归队操练,重者看情况也不过是旬月休养的事。
整个军营的死亡阴霾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肃杀与生气。
连柳娘子都跑过来,问我要一剂可给刘怀彰调理身体、补益元气的方子。
她说世子这阵子心力交瘁,如今大局已定,也该好好补一补了。
七日之期,已实现焕然一新。
我的承诺,兑现了。
我站在营帐门口,看着远处校场上重新开始操练的士兵,他们的呐喊声雄浑有力,直冲云霄。刘怀彰站在点将台上,意气风,仿佛之前那个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困兽只是南柯一梦。
他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远远地朝我这边望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并对我遥遥一拜。
我平静地接受了他的谢意,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我救了他,也救了这数万军士。
但我也知道,危机解除之后,猎人与猎物、棋手与棋子的关系,随时可能再次翻转。
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了那片埋藏着秘密的后山。
在那里,我为他准备的另一份“大礼”,正静静地等待着。
希望,他永远没有机会收到。
喜欢六艺通杀:我在南朝当暗卫丫鬟请大家收藏:dududu六艺通杀:我在南朝当暗卫丫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