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帮着押猪。
但穆玉茶只看了一眼陆烨,便无趣的移开了目光,并且顺手牵上捆着陆执手腕的那一根绳子。
跟牵狗似的,将陆执牵回了东宫。
众目睽睽之下,陆执被太子殿下从琼林宴上带走,在场的几十人,竟也无一人敢出言劝阻。
去东宫的一路上无人言语,等厚重的宫门打开后,里面一片阴沉黑暗,只有浅浅的几盏烛火在亮着。
东宫内的侍女和太监们站在阴影处,像沉默的老树桩,十分安静。
便是在宫内走动的人,动作也都放到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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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亲眼所见,陆执也不太敢相信,这么一个死寂如囚笼的地方,是当今手握无上权势的太子的住所。
陆执被人蒙着眼睛,带进了太子寝殿内,而后有人将他手脚捆在了奢华的大床上。
眼睛被蒙上,陆执感知敏锐许多,本以为来这么一遭,要受的是皮肉之苦,结果事情展到现在,反倒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能是大学读书时落下的毛病,陆执一沾床就有点困倦,手脚都被捆住了,躺在床上的第一时间,竟然在犹豫他是先睡一觉,还是先睡一觉。
也许这就是大学生的天赋所在,看见热闹的第一时间,只想吃瓜,遇见危险的时候,竟还想着睡觉。
心大得不是一点两点。
人犹豫的时间太长,就会失去机会。
陆执被捆住没多久,大门被人推开,熟悉的脚步声逐渐响起。
陆执不动声色,呼吸平稳的躺着,一副任由殿下处置的乖顺模样。
来的这一路,陆执一直在复盘原剧情,如果太子要杀他,他便是反抗也没有办法。
现如今整个京城的重兵几乎掌控在穆玉茶一人的手上,他要谁死,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活不到明天。
这就是权势,皇城之中,无人敢反抗的权势。
陆执被捆住手脚,呈大字形的躺着,墨在床上铺开,丝丝缕缕的,渲染出几分暧昧的气氛出来。
穆玉茶看着这样的陆执,眸色森寒,手指动作着,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殿下?”
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陆执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可怕事情将会生。
陆执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刚准备出声说点认罪的话,结果话到了喉咙口,又滚回了肚子里。
因为陆执感觉到,有一只手正在扯他的裤子,动作还很粗暴,陆执能听见布料被大力撕扯开的声音。
剧情不对。
陆执有了清白不保的危机感。
一想到陆烨的泡芙人生,陆执再维持不住平静,手脚挣扎起来,呼吸急促的喘了两声:“殿下,您要干什么?”
“误摘了您的花,是我的错,但您不应该用这种手段来折辱臣。”
陆执想跑。
摘花的是陆烨,但为什么好像现在要开花的是他。
原小说里,不是说太子殿下那方面不行。
陆执觉得自己可能穿进了一本盗版小说里,且面临着处男身不保的危险状态。
穆玉茶神色淡淡,此刻终于说了他进来后的第一句话。
“孤觉得陆卿姿容甚美,心向往之,欲与你一同探究人生极乐之事。”
随着“撕拉”的一声响出,陆执的裤子,被一只泛着冷意的手给撕开。
但长裤之下,竟还有一条长裤。
饶是太子穆玉茶,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连着穿两条裤子。
且第二条破了点口,里面竟飞出了点点白色的鹅絮出来。
穆玉茶皱着眉,手指捻上露出来的鹅絮:“这是何物?”
陆执木着脸,把自己的老底给掀了:“这是鹅毛做的裤子。”
“穿上了,很暖和。”
在现代,它还有个十分朴实的名字,叫秋裤。
对的,这就是为什么前两天陆执站在宫门冷风里,还能稳稳的睡着的神器。
大学生没了秋裤,就像是鱼没了水一样。
“孤不喜欢。”
穆玉茶看着样式有些丑的裤子,眼里的不耐几乎能溢出来,随后依旧伸手将套在陆执身上的这一层裤子也给扒了下来。
陆执感觉腰腹间一凉,随后,腹上多了一份重量,像是有人坐在了上面。
陆执大概已经猜出穆玉茶的想法了,原文中的太子率性而为,做事只凭自己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