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回应。”考古组的一名成员声音干,“不是对我们……是对行为本身。”
这句话,让会议室的空气变得凝固。
如果回应的对象不是人,而是行为逻辑。
那么惩罚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结构正在重新划分什么是‘被接受的路径’。
被隔离的越界者,在凌晨两点十分出现了生理反应。
不是痛苦。
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难以解释的——认知偏移。
他开始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比如,自己小时候走过的路。
比如,某些早已遗忘的气味。
比如,一些从未生过,却被他确信“应该生”的细节。
医疗人员尝试干预,却现他的意识并未混乱。
只是——
他的记忆顺序被打乱了。
不是丢失。
而是被重新排列。
沈砚赶到观察区时,那人正安静地坐着。
“你感觉到什么了吗?”沈砚问。
那人想了想。
“像是……被看过一遍。”
“看什么?”
“不是我。”他摇头,“是我做过的那件事。”
这句话,让沈砚的判断彻底清晰。
回应,已经开始。
而且不是针对越界者本人。
而是针对——
越界这一行为是否具有可复制性。
如果结构无法阻止第一次。
那么它要做的,就不是惩罚。
而是——
降低再次生的概率。
清晨五点,营地进入短暂的通讯异常期。
不是中断。
而是延迟。
所有信息传递,出现了平均三到五秒的不可预测延时。
这个数字,被系统标记为“可接受范围”。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技术问题。
这是提醒。
信息,正在变得不再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