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增加‘等待成本’。”沈砚在内部记录中写道。
“越界的代价,不是痛苦,而是不确定性。”
上午的紧急会议,没有做出任何公开决定。
没有惩罚声明。
没有通报批评。
甚至没有正式使用“越界”这个词。
沈砚只下达了一个看似温和的命令:
暂停一切非必要的自主探索行为。
所有路径,必须经过双重逻辑校验。
表面上,这是收紧。
但所有人都明白。
这是在为下一步做准备。
因为一旦你承认回应存在,就意味着你必须决定——
是退回规则之内,还是继续逼近边界。
傍晚时分,沈砚再次独自进入遗址外围。
那条被模型判定为“不可达”的辅助通道,仍然真实存在。
没有坍塌。
没有变化。
但当他站在入口处时,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
——这条路,正在远离他。
不是空间上的。
而是认知上的。
就像只要他不刻意记住,它就会从意识里自然滑走。
“这是你的回应吗?”沈砚低声说道。
没有声音回答。
但遗址深处,一块早已沉寂的结构层,微不可察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警告。
更像是一种确认。
那一刻,沈砚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而清晰的事实。
末法时代的结构,并不是冷漠的。
它只是——
不再通过惩罚来维护秩序。
它通过重排现实,让某些选择,变得越来越难以被再次做出。
而人类此刻面对的,不是“要不要越界”。
而是——
在回应不断累积之后,是否还有能力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回应。
沈砚转身离开。
他知道,下一次越界,代价将不再只是个体。
而是整个路径本身,
可能会被彻底移出“可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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