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对系统的不满。
这是被训练完成后的自觉。
“你知道后果吗?”沈砚问。
“知道。”a-点头,“如果我判断失误,责任完全由我承担。”
“那你还要申请?”
“是的。”
“理由?”
a-想了很久。
“因为如果所有偏差,都是被允许的范围内的偏差……”
“那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真正的错误长什么样。”
沈砚最终通过了申请。
系统立刻出二次确认:
警告:该操作将导致数据一致性下降。
是否继续?
沈砚确认。
屏幕暗了一瞬。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悄然挪开了一点点。
第二天,踏勘行动如期开始。
a-被分配到一处早已被判定为“低价值残区”的角落。
系统建议的路线明确而安全。
可在关闭提示后,a-选择了另一条。
不是因为证据。
只是因为——
那条路上,有一块未被完全解释的断层。
沈砚在监控室里,静静看着实时画面。
他没有干预。
系统的风险评估在后台不断刷新,却始终没有越界。
因为a-的行为,仍然处于“被允许的偏差”范围之内。
这让沈砚意识到一个更深的问题:
即便反抗,也是被框定的。
三个小时后,a-传回了一组数据。
并不惊人。
只是一些异常排列的碎片,以及一段模糊不清的结构回声。
系统给出的结论是:
低相关性现。
建议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