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日志的最后一页,有一行被反复涂抹又重新写下的字:
“这里不像是入口,更像是被故意留下的偏离。”
当年,没有人理解这句话。
所以它被忽略了。
与此同时,那支“维护巡查”小组,正在沿着那条不被记录的路径前进。
通讯频道保持最低频率。
系统无法获取连续画面,只能断点采样。
从技术上来说,这并不违规。
只是——
没有意义。
a-走在最前面。
他现,这条路径并不危险。
甚至谈不上复杂。
唯一的不同在于——
这里没有任何被系统反复验证过的“安全锚点”。
没有标记。
没有历史回声。
就像一段被遗忘的空白。
在一处半塌陷的结构下,他们现了一组极其简单的刻痕。
没有符文。
没有年代标识。
只是几道重复的线条,刻在并不显眼的角落。
系统给出的即时判定是:
随机磨损痕迹。
可a-蹲下身,仔细看了很久。
那些线条,间距不一,却在某种节奏上保持一致。
不像装饰。
也不像记录。
更像是——
在标记“这里曾经有人犹豫过”。
他没有立刻上报。
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刻痕拓印了下来。
没有上传。
没有同步。
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一种奇怪的自由感。
不是因为现了什么。
而是因为——
他决定暂时不让系统知道。
傍晚时分,巡查小组返回。
系统自动生成了总结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