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确认“等待状态合理性”的第二天,
资料站迎来了一次极不寻常的平静。
没有突事件。
没有预警提示。
甚至连常规的数据噪声,都比往日低了许多。
这种安静,让人不安。
沈砚很早就到了控制室。
他没有立刻查看系统界面,而是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逐渐亮起的天色。
天亮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非最优效率”的变化——
它缓慢、不可逆、无法加。
却从未被质疑。
“系统昨晚没有生成任何新判断。”
值班分析员递上简报。
“但有一件事很奇怪。”
“说。”
“它重新整理了‘观察权限’的定义。”
沈砚转过身。
“什么意思?”
分析员调出一段对比图。
旧版本中,“观察”被定义为:
在不干扰目标的前提下,
获取尽可能完整的信息。
而新的内部定义,多出了一行附注:
观察者的存在,
本身即为环境变量。
控制室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这行附注,没有任何技术上的必要性。
它更像一句……认知层面的修正。
“系统开始意识到自己并不在‘外部’。”
有人低声说。
“它不再把自己当成纯粹的旁观工具。”
沈砚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它终于承认——”
“它站在某个位置上。”
位置。
这个词,在系统语言里,向来只是坐标意义。
但现在,它第一次,被赋予了立场的可能。
上午九点,系统主动起了一次权限请求。
不是升级。
不是扩展。
而是——
请求临时取消“全局最优视角”。
这条请求一出现,立刻引了内部讨论。
“这是核心能力之一。”
“取消它,系统将无法同时评估所有分支。”
“这会严重降低决策效率。”
沈砚却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