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系统没有强行对齐模型。
它只是——
允许这些误差存在。
十分钟后,
第一批结果出来了。
没有灾难。
但也没有“完全稳定”。
某些结构,
在后续几十年里,
出现了新的平衡形态。
原本笔直的支撑面,
变成了轻微弧形。
原本均匀分布的应力,
转移成了层级结构。
“像是……
它们在自己适应时间。”
有人喃喃。
但也有另一组结果。
少数偏差,
在长期累积后,
确实走向了崩坏。
只是——
它们的崩坏方式,
与原模型预测的完全不同。
不是瞬间坍塌。
而是提前显现出
长时间可被观测的异常征兆。
“也就是说……”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
“如果当初不修正,
我们反而更早知道,
哪些地方真的有问题。”
会议室沉默了。
沈砚看着屏幕,
心里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不是技术突破的兴奋。
而是一种……
被历史追问的压力。
中午,系统生成了一份新报告。
标题只有四个字:
《误差回声》
报告没有结论。
只有一段系统生成的描述性文字:
“被压制的误差,
并不会消失。”
“它们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
以更难预测的形式,
返回系统。”
有人看完后,
忍不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