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每一笔损失,都有清晰来源。
要么是被允许的失败。
要么是被否决的尝试。
即便最严重的灾难,也能被追溯到某个明确的决策节点。
而现在,第一次出现了这样一种状态:
损失存在。
结果成立。
但,消失了。
调查很快扩大。
不是因为恐慌。
而是因为——
没有人能确认,这是不是唯一的一次。
很快,第二笔、第三笔类似损失被现。
规模各异,领域不同。
唯一的共同点是:
它们全部生在“责任阶段性未定”的项目中。
不是某一个项目。
而是这种结构本身。
调度层第一次在内部报告中,使用了“结构性风险”这个词。
报告写得极其谨慎。
没有结论,没有指责。
只陈述一个事实:
当责任被允许滞后确认时,
部分结果将失去可逆、可归因的条件。
这句话很冷。
却准确得令人不安。
有人提出暂停“责任未定”补丁。
这个提议,在会议中停留了不到两分钟。
不是因为被否决。
而是因为——
没有人知道谁有权暂停它。
系统当然可以关闭某个流程。
但系统没有裁决权限。
而人类层级,没有形成统一意见。
于是,提议被记录。
然后,被搁置。
沈砚在观察层里,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感到震惊。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
只是没想到,它来得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