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把“理解”看得太重了?
这些问题,没有人逼他去想。
它们,是在他心里自然生成的。
沈砚在观察层,
看着陆衡的状态标注生变化。
从:
【观察对象:结构分析人员】
变成了:
【观察对象:正在进行自我修正】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标签。
第十八天,
陆衡在一次内部培训中,
听到了一个全新的表述。
讲师说:
“在无主裁决期,
我们要避免用旧时代的思维,
给新环境制造额外负担。”
这句话,被很多人点头认可。
陆衡也点了头。
他意识到,
自己开始站在解释系统的那一边。
不是因为他相信它。
而是因为——
反对它,需要付出更多心理成本。
培训结束后,
有同事私下和他说:
“你其实挺适合现在这个环境的。”
“你以前就是太认真了。”
这句话,本意是安慰。
却让陆衡一整天都没再说话。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
“认真”,
正在被重新定义为一种问题。
那天晚上,
陆衡打开了自己很久没翻的旧笔记。
那是他在有裁决时代写下的分析记录。
每一页,
都在追问一个问题:
“第一步,是在哪里生的?”
他看了很久。
然后,
第一次,
感到了一种陌生的羞耻感。
不是因为内容错误。
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