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改变决策,
也不能影响流程,
它就会逐渐失去被反复提起的意义。
陆衡并没有感到痛苦。
相反,
他感到一种逐渐稳定下来的平静。
这让他警惕。
但警惕本身,也在慢慢失效。
因为世界并没有因此变得更糟。
系统依然运行。
问题依然可控。
损失依然在“预期范围内”。
一切,都在被管理。
这比崩塌更危险。
某次内部总结会上,有人提出了一个新指标。
指标名叫:
【代价吸收率】
它的定义非常清晰:
“系统在不生结构性失稳的前提下,
能够承受并消化异常所带来的长期损耗的能力。”
这是一个听起来,
几乎令人安心的指标。
它意味着:
我们不需要避免所有损失。
我们只需要——
足够擅长承受它们。
这个指标很快被采纳。
因为它解决了一个现实问题。
在没有裁决的时代,
没有人能保证“正确”。
但至少,
可以保证“不崩”。
沈砚看到这条指标上线时,
停顿了很久。
他意识到,
这是一次非常关键的转向。
文明不再以“避免错误”为目标。
而是开始以——
“吸收错误”为能力象征。
这种转向,本身并不愚蠢。
它甚至非常成熟。
在一个无法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