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就凭那两篇气脉之术,是成不了天下前列高手的!你为何要把玄黄神功教给外人?”王天行率先问道。
“大哥,那你这犀皮又是从何而来?”王天放反问道。
王天行眯了眯眼:“我方才已经说过了,别人送的。”
“那又是何人所送?”
“这个你也要问?”王天行声音里夹杂了一丝怒火。
王天放直接道:“大哥,你都说了,咱们谁也不要遮遮掩掩了,你为何又不要让我问?”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王天行声音大了一点。
王天放深吸了一口气:“玄黄神功不止我们有!大哥,你应该知道的,数百年前的阿鼻侯,以及数十年前的阿依大法师,可都是练过玄黄神功与天地冥书的!那小子的玄黄真经全篇,乃是阿鼻侯留下的!”
王天行闻言脸色一变:“阿鼻侯的?”
“不然呢?”
“哼!那你也不该教他练气脉!”王天行相当不满。
“谁知道他看得懂啊?咱们家的玄黄真经,就算随便丢在洛阳城大街上,又有谁能捡回去练成?”王天放撇过头道。
“你还有理了?”王天行语气里尽是不满。
“大哥,你什么意思?他只会玄黄神功,根本就没有天地冥书,就算他把玄黄神功练到极致,又能对你有什么威胁呢?”王天放也反问道。
王天放这一问,似乎是问到了王天行的心坎上,他露出复杂的神色来,深邃的眼睛盯着王天放,一时没有出声。
“大哥,你的问题我答完了,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王天放朗朗道。
王天行背过了身,然后又缓缓坐在了椅子上,却一言不了。
王天放见状,直接走到书案前,一把拿起之前看过的那卷犀皮,抖开之后,指着那左下边的三个字道:“这三个字,你别说你不认识!”
“这是裴襄公留下的东西,那又怎么了?”王天行一脸不在乎道。
“裴襄公正是裴翾的祖先!而他们那一脉就剩他一人了,这东西是属于他的!”王天放用手在那三个篆体字上不断的点着。
王天放敲敲点点,好似每一下都戳在了王天行心头上一般,他顿时大怒,手一掀,一把将王天放手中的犀皮卷掀飞了!
“不要再跟我东拉西扯了!”
王天行终于是忍不了了,他再度起身,看向王天放,大吼起来:“我这辈子若是能解出天经,那便不枉此生!我,你,还有我们晋阳王家,以后都会永远繁荣昌盛,你明白吗?”
“那大哥你解出来了吗?”王天放也大声问道。
王天行愣住了。
这个问题直击他内心深处,是他无数个夜晚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大哥,你已经天下无敌了,你还要解出来做什么?咱们晋阳王氏,乃是当世第一的世家,家族的子弟们,早就享遍了荣华富贵,你还要怎么做才满足?”王天放沉声质问道。
王天行大怒,直接一把扯过王天放的手臂,冷冷道:“你来看!”
只见王天行扯着王天放,然后走到案前,借着那盏豆大的烛灯,翻开了天经下篇,一直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最后一行字道:“你知道这行字的意思吗?”
王天放摇头,这行字也是古汉文,他看不懂。
“你看好了,我读给你听!这行字总共七个,分别读作:可,极,欲,而,得,长,生!”王天行一指一滑,将七个字一字一顿读了出来,最后“长生”二字咬的特别重!
“可极欲而得长生?”这会轮到王天放愣住了。
“不错!玄黄神功练满,可至天下前三!地经练满,可以天下无敌!这天经练满,就可以长生不死!”王天行激动的胡子直抖,神情激动,双眼露出无比亢奋之色。
王天放被王天行的话震惊到了,可只是片刻他便摇头:“大哥,阿鼻侯没能长生,阿依大法师也没能长生……”
“那是他们都没练到家!”
王天放摇头:“大哥,阿鼻侯曾经来中原觐见周隐公,机缘巧合之下,目睹了玄黄真经与天地冥书,便以他惊人的记忆力全部记了下来,而后还能译成南越古文献给南越崇信王,你能做到吗?”
王天行抿唇不语。
“阿鼻侯的墓,就在镇南关外花岩山下的石林祭坛之下,已经成了朽骨一具!而裴翾,正是在他墓中得到了玄黄真经的全篇!”
王天行仍然不说话,他眼帘微垂,似乎在想什么。
“至于阿依大法师,根本不是传说的羽化成仙了!而是在吐蕃的一座雪山洞窟之内,化为了干尸!而这,也是裴翾现的!”王天放再度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这么多,是想让我放弃吗?”王天行忽然对王天放冷冷道。
“看来大哥不想……”王天放叹了口气。
“对!他们做不到,我未必做不到!”王天行咬字极重,一脸信誓旦旦。
“若是你也做不到呢?”王天放问道。
“我一定会做到的!二弟,你就睁大眼睛看着吧!”王天行说完,再度往座位上一坐,然后一手拿起天经,一手拿起犀皮卷看了起来……
但是,仅仅过去片刻,桌上那盏才燃了不到一半的烛灯,“噗”的一下又熄灭了……
王天行仍然坐在椅子上,而王天放也就这么站在他身边,也没有任何风吹进来,但那盏烛灯,就这么离奇的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