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事都要钱,偏偏要做事的朝廷没钱,如此下去,这个看似强盛的王朝,还能撑几年?
怪不得皇帝要对这些世家下手……
“可是陛下,劳师远征陇西,征伐所需的军饷粮草军械辎重,只怕这五百万两加上国库的那三百万都不够啊……”
“是啊……这也是朕叫你来的原因……征伐陇西,打通西域,朕估算了一下,最少需要一千五百万两……朕也不敢跟那些世家要那么多,剩下的,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陈钊拧起了眉头,他能想什么办法?皇帝一开口,能要来五百万,他一开口,能要到五百两都不错了……
“陛下,明年一定要打吗?”陈钊问道。
皇帝坚定道:“一定要打。独孤凤已经准备联合吐蕃吐谷浑了,若是等到他们三方变成一块铁板,那就更难了。”
陈钊低下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皇帝固然雄才大略,可国家穷啊……现在他能去找谁要钱呢?
最终,陈钊只得道:“陛下,容臣回去想想,如何?”
“去吧。”皇帝挥了挥手。
这一日,是腊月初三。
皇帝找四大世家要钱的事,很快不胫而走,在洛阳城的上层圈子之中传开了。
腊月初五,姜楚正在裴府教裴冬裴秋说话,两个小家伙在暖炕上不断的爬着,时不时看一眼姜楚,清澈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叫我娘。”
姜楚对裴冬道。
裴冬咿咿呀呀开口:“狼~”
“不是狼,是娘!”
“瓤~”
“也不是瓤,是娘!”
“昂~”
“小笨蛋!”姜楚忍不住说了一句。
“洗八蛋~”裴秋忽然学了起来。
“你才洗八蛋呢!”姜楚瞪了裴秋一眼。
“小瓜蛋~”
“你怎么骂我,我是你娘!”姜楚有些生气了。
裴冬来了一句:“狼,狼!狼!”
“小兔崽子,我打你屁股哦!”姜楚一把抱起了裴冬,轻轻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呜哇~”
这一下就把裴冬打哭了。
裴秋爬在炕上,又冲姜楚喊道:“小八蛋,小八蛋……”
“你也该打!”
姜楚放下裴冬,抱起裴秋,也给了他屁股一下,这一下也把裴秋打哭了。
两个娃儿靠在一起,嚎啕大哭,眼泪笔直流,姜楚重重叹了口气:“别哭了,你们两个怎么这么难搞啊!”
两个娃儿还在哭。
“老娘真是服了你们,早知道是两个爱哭鬼,就该把你们塞回肚子里去,一泡泻药打了了事!”姜楚叉着腰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