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阎埠贵这么一本正经地训了一顿,众人也是齐齐一愣,
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尴尬又不服气的神色。
要知道,平时在这四合院里,就数阎埠贵最爱打听家长里短、凑在一起嚼舌根,私下里可是没少传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
每次院里有什么热闹、有什么便宜可占,他也都冲在最前头、比谁都积极。
可没想到,今天这位一向精明爱算的三大爷竟然一反常态,
不仅不跟着议论,反倒训起大家伙了,这麽样简直是有些反常又古怪。
所以等到阎埠贵声音落下,不少人立刻撇了撇嘴,心里暗暗嘀咕:
“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占便宜的时候谁跑得比谁都快,得了好处就端起架子装好人了,真是不要脸。”
还有人打量着阎埠贵那故作严肃、眼神却飘来飘去的样子,心里越好奇,
不过心中纵使有各种心思,可阎埠贵话都说到这份上,拿规矩说事,谁也不好再硬追着问,只能悻悻地应和。
“嗨,三大爷说得是”
“我们也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行吧行吧,那我们就不问了。”
嘴上应着,几个人还是眼神古怪地瞟了瞟阎埠贵揣得鼓鼓的口袋,又互相交换了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随后,一肚子好奇和意犹未尽,慢慢散了去。
等到围观众人陆续散开,阎埠贵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脸上那副故作严肃的模样瞬间卸了下来,变得轻松又有些得意。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反常的样子,会引得众人怀疑吗?
他心里清楚得很。
只不过,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刚收了李安国一盒大前门,转头就跟着旁人一起议论起来,
哪怕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万一传出去被李安国知道了,他阎埠贵可就真成了忘恩负义、里外不是人的小人了。
再说,经过今天这一件事,阎埠贵对李安国的财力和大方,已经有了更深的认识。
他心里还打着小算盘,指望着以后能从李安国这儿多沾点好处、多捞点实惠,
又怎么可能为了一时口舌之快,自断后路、把关系搞僵呢?
想到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李安国必定会对自己更加亲近,阎埠贵脸上的神色也愈得意激动。
他仰着头,背着手,摆出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没生过的模样,慢慢悠悠地朝前院自家走去。
而等他的身影刚一消失,从中院几间屋子里悄悄探出来的目光也缓缓收了回去。
先就是正对着跨院的易中海家。
听到原本喧闹的中院再次变得安静下来,坐在椅子上的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
自从李安国回来,他这个一大爷在院子里的威望便一落千丈。
原本在院里说一不二、备受敬重的他,如今却是再也没了往日的风光。
尤其是贾东旭闹了这几次之后,院里人见他这个一大爷,嘴上虽然依旧客气尊敬,但眼神里却早已少了几分真心,多了几分敷衍。
甚至连傻柱都和他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