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僵直,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他喉咙紧,险些说不出话,“甜头?”
他心里隐隐有所猜测,却又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不敢多想,唯恐失望。
赵令颐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示意。
在江衍期待的目光中,她的手,缓缓从他手背上抽离,顺着他的手臂内侧一路滑去,动作轻柔,意图明显。
江衍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倒抽一口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所有的感官瞬间失去了方向。
他下意识地想弓起身子,却又不敢妄动,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那双清澈的眼眸迅蒙上一层湿润的雾气,眼尾的红晕如同醉酒般蔓延开来,眼神迷离失焦,只剩下纯粹的感官冲击带来的茫然与巨大的羞耻感。
他想闭眼逃避这种感觉,却又不舍错过,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压抑的呼吸在寂静的厢房里盘旋,带着令人心颤的亲昵。
门外,在院子里喝了两壶茶的苏延叙,目光紧紧盯着那扇屋门,心里格外焦灼。
他想走了,可又不想便宜了那小医官。
豆蔻站在一旁,见苏延叙的茶杯又空了,当即提起茶壶,又给他续了满满一杯。
苏延叙看都不看,拿起就喝,微凉的茶液滑入喉咙,他好看的眉头蹙了蹙,“这茶冷了。”
豆蔻:“那奴婢去换一壶?”
“算了。”
苏延叙直接将剩余的茶一饮而尽。
豆蔻看着他,心想,就得是冷茶才能压得住苏少卿这火气啊,不然他要是等不住了,直接踹门闯进去怎么办?
自己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拦不住。
此时,屋里。
江衍手忙脚乱地拿着沾了水的布给赵令颐擦拭手,仿佛要抹去一切方才放纵的证据,动作笨拙又急切。
布巾微凉,却丝毫浇不灭他血液里奔腾的热意。
赵令颐好笑地看着他,感觉他都快把自己的手擦破皮了,半晌,她轻轻拍了拍江衍被汗湿的脊背,低声道:“好了,再擦皮都要破了。”
江衍这才收回手里的湿布,抬起头时,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神慌乱躲闪,不敢再看她的手。
见他这样,赵令颐笑容愈深,忍不住调侃,“你这样都害羞,生辰过后当真可以?”
赵令颐略带调侃的话让江衍心跳如擂鼓,羞窘得几乎抬不起头来,他小声道:“下官可以的。”
自己只是没尝过这样的滋味,一时晃不过来神。
江衍在心里为自己找补。
赵令颐目光扫过他那张红得几乎能滴血的脸,没再继续打趣,“好了,时候不早,你快整理一下。”
【不然这模样出去,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江衍如梦初醒,点点头,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药箱,最后提着药箱离开时,手指还下意识地按了按心口位置。
确认那副手书妥帖地贴在身上,他嘴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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