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懂盛桦年的真心。
上楼后,盛桦年再次推开了许子期的房门,坐在床边抚摸他脸颊的时候,盛桦年在想很多事情。
究竟发生过什么?
是谁?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你不敢去相信我的话……
如果,是有原因的话。
那我就不怪你了。
我心疼你。
盛桦年在许子期的床边坐了很久,起身的时候,目光落在桌上的戒指项链上。他走过去,将它拿起,缓缓蹲在床边,替在睡梦中的人好好地戴上了这条项链。
回到自己房间的盛桦年迟迟没有进入睡眠,靠在沙发上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七七的那些话。
他真的很想知道,所以在第二天早上通过一位解说的帮忙,要到了曾逾的微信。
曾逾对他说:【这周末见面说。】
盛桦年立刻回复:【好。】
第二天下午,睡醒的许子期又后悔自己不该喝那么多酒。揉着脑袋挣扎着坐起来时,胸前一枚随着动作摇晃、轻触肌肤的戒指让他一怔。
他伸手将这枚戒指从衣服里拿了出来,呆滞地看着,心里还在想,难道是昨晚喝醉后自己戴上的?
许子期不确定,只是拿着这枚戒指看了许久。当残碎的记忆随着冷静的时间慢慢回笼时,他记起来了那个人的模样,他的一举一动……
他在床上沉思,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戴着这条项链,更不知道昨晚的盛桦年是什么意思。
许子期忘不掉盛桦年生气时的表情。
如果真的不想再有瓜葛了,那昨晚又为什么……
“嘭。”
门被轻轻推开,许子期立刻侧头望去。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此时已是下午一点多,许子期看向门口时,有一瞬怀疑是自己还没睡醒。可透过窗帘映在盛桦年身上的光,确实在这一刻刺亮了他的眼睛。
许子期亲眼看着一个双手托着托盘的人向自己走近。
“你干什么?”
盛桦年置之不理,将托盘放到桌上后拿起一个碗,将它端到许子期的面前:“喝了,醒酒的。”
许子期仰头看他,眼中透着迷茫和打量。
盛桦年垂眸看了眼,淡定平静,很快说:“喝了,看我干什么?”
许子期伸手将碗接过,喝之前还瞥了盛桦年一眼。
他一边喝一边想着。
怎么昨天看着还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今天却换了个面孔……
盛桦年背对着他,却好似张了一双眼睛在背后,就像是看到了他放下碗,立刻淡声命令道:“喝完。”
许子期的手顿了一下,再次举起碗,仰头喝了个干净。放下的那刻,眼前伸过来一只手,指尖中拿着一张纸巾。
盛桦年俯视他,在这个角度将他微张的唇角与招人的舌尖都看进了眼里。
许子期缓缓仰头,被子落在腰腹处,喝了个干净的碗就放在被子上。他双手捧着,看着倒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模样。
“你……”
盛桦年打断他的话,直接将碗从他的手里夺过来,转身道:“点了外卖,你自己吃吧。”
许子期歪头向前看,这才看到桌上的一碗面、一个三明治和一杯咖啡。
盛桦年说完就走,快到门口时才听见身后的声音。
许子期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没回头,低声开口:“没什么意思。”
说完,盛桦年便推门离开,给许子期留下了一个冷漠的背影和满脑子的疑惑。
门关上之后,许子期离开被窝,站在桌前看着这碗鸡丝面。这应该是他们一起吃过的一家面馆的面。旁边的三明治来自是他最喜欢、但距离很远又没有外卖的那家店,咖啡也是他最常喝的那种。
这里的三样食物来自三家不同的店。
许子期低头看着,几秒后才拖着步子去洗漱。吃饱饭,下楼之后,他碰上在客厅吃饭的七七,七七一见他便招手,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
“诶,你看训练室那边了没?”
许子期懒洋洋地坐下,刚吃饱就犯困,转头很随意地看了眼:“没啊,怎么了?”
七七深深地叹了口气:“我失眠睡不着,大早上就见夺命出门了,回来后不久就去训练室了。我刚去看了眼,训练呢,可认真了。”
许子期再次转头,只能看见训练室里的亮光:“他几点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