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从扣子上移开,指腹按上了林晚颈侧的动脉。
脉搏跳得最猛的位置。
按住了。
林晚知道她感觉到了。
那个频率藏不住的。
苏小小的拇指在那个跳动上摁了三秒。
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甜笑。
嘴角慢慢扯开,露出一点犬齿尖,眼底暗得亮。
“你看。”
她的声音几乎贴在林晚嘴唇上。
“嘴上说不要。这儿——”
指腹碾了一下。
“诚实得很。”
林晚偏过头。
这是她能做的最大幅度的闪躲了。
后脑勺抵着靠背,左边是苏小小的手臂,右边是沙扶手。
她往右偏。
苏小小没追她的嘴。
追的是耳朵。
微凉的嘴唇擦过耳垂,蹭过去的,带了一层薄薄的湿。
呼吸打进耳廓里,热得痒,痒到头皮都麻了。
“姐姐。”
这两个字从这个距离、用这个声线喊出来,和之前每一声“姐姐”都不是一回事了。
不是撒娇。
不是要糖吃。
是通牒。
“你不是喜欢疯的吗?”
牙齿碰了一下耳垂上最软的那块肉,轻得像没碰,又确确实实地碰了。
“我现在够不够疯?”
林晚浑身的鸡皮疙瘩炸了一轮。
从耳根一路滚到尾椎骨,整条脊背的神经像被人拿指甲刮过。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了沙坐垫,指甲扣进皮革缝线里。
嘴唇动了两下。
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仓库外面,夜风裹着铁锈味从门缝里往里钻。
苏小小的呼吸还打在她耳朵里,一下,一下,烫得人骨头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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