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帘门在哀鸣。
金属撕裂的声响尖锐又刺耳。
仓库的墙皮簌簌往下掉,头顶的射灯跟着晃,整个空间像是在地震。
砰。
又是一声。
这下听得更真切了,那是重型越野车的保险杠,硬生生顶进了门轨道。卷帘门像是被揉烂的废铁,向内塌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苏小小的身体跟着抖了下。
她没躲,依旧死死钉在原地,像根被种进去的钉子。
林晚听着门外动机的轰鸣声,没停。那人还在踩油门,一声连着一声的长鸣,带着那种不管不顾的暴戾。
卷帘门最后的电机支撑彻底断了。
随着那辆车缓慢倒车,断掉的轨道带着门片“哗啦”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光闯了进来。
车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原本仓库里那点暧昧昏黄的射灯光瞬间被压得干干净净。
三辆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齐齐打开。
顾清寒先下了车。
她今天穿了件剪裁极其硬朗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连衣角都没皱。金丝眼镜在车灯下泛着寒光,她看都没看那辆撞烂的车头,径直朝着废铁堆走过来。
秦瑶紧随其后。
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像是踩在谁的骨头上。铃铛声碎得狠,她脸上写满了那种要杀人的戾气。
沈知意走在最后。
她慢条斯理,像是在自家客厅散步,眼镜架在鼻梁上,连呼吸都没乱。
林晚缩在沙里,看着这三个女人走进来,脑子有点木。
前一秒还觉得生死一线,后一秒这就是什么豪门对峙现场?
苏小小没退。
她站在光里,纯黑背心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她抬手抹了下嘴角,指腹带下一抹红。
她看着顾清寒,那股装出来的奶气彻底没了,剩下的只有野狗护食时的那种狠劲。
“姐姐。”
苏小小开口了。声音还是软的,但这回像把刀扎进蜜罐里,“她们来了。”
“关你屁事。”
顾清寒走到离她三米远的地方站住。
那是一种让人脊背凉的冷。她盯着苏小小,视线像手术刀,精准地扫过这十九岁女孩身上每一块紧绷的肌肉。
秦瑶已经冲到了苏小小面前。
“撒手。”
秦瑶咬着牙,像是要把苏小小生吞了,“你他妈把那爪子从她身上拿开。”
她没带武器,但站姿极稳,那是从小练舞练出来的重心,也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adl话此刻炸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