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晶碎成粉末。
撒进缝隙。
母气终于动了。
裹着古神息。
一层层包上来。
动静越来越小。
光却越来越亮。
等到第九圈转完。
所有东西不见了。
只剩一根柱子。
立在炉心。
通体暗金。
表面流动着彩光。
不刺眼。
但谁都看得出——
这玩意不能惹。
他伸手。
握住柱子。
一提。
炉影散了。
柱子落在手里。
轻。
比金箍棒还轻。
可他知道。
它比整座花果山都重。
举过头顶。
天上的云裂了道口子。
阳光直射下来。
照在柱子上。
彩光炸开。
一道虹扫过三界。
东边海面翻浪。
西边沙暴停了。
南边妖城钟响。
北边雪山崩了一角。
花果山的桃树全开了。
一秒落光。
又长新叶。
猴子们趴在地上。
谁也不敢抬头。
他低喝一声。
柱子缩成三寸。
塞进袖口乾坤袋。
风停了。
云合上。
鸟叫恢复。
就像啥都没生。
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