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真成了。
站起身。
拍屁股。
抖了抖披挂。
看了眼天。
日头正好。
该歇会了。
刚想躺下。
胸口一热。
不是烫。
是像有人在远处喊他。
声音听不清。
方向却是玉虚宫那边。
他皱眉。
玉虚宫早塌了。
多少年没人去。
怎么会有动静?
而且这感觉——
不像敌人。
也不像劫难。
倒像是……什么东西醒了。
他腾云。
一跃而起。
回头看了眼花果山。
猴群还在原地跪着。
桃林安静。
溪水慢慢流。
没事。
走了。
云头朝西北划过去。
越靠近玉虚宫。
那股热越明显。
到了山门。
云停下。
他落地。
一步步往里走。
殿基还在。
柱子倒了一地。
屋顶没了。
野草长得比人高。
走到大殿中央。
抬头。
九个字。
浮在空中。
青铜色。
每个都有锅盖大。
排成一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