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只是壳。”
另一名顾问冷笑一声,“真正被圈进去的,是秀山。”
空气瞬间凝滞。
“秀山?”卫父声音压低,“那是规划外的地——”
“之前是。”顾问接话,“但上个月,内部文件已经改了。高铁支线、医疗园区、科研用地,全都绕着秀山走。”
秘书补了一句:“换句话说,秀山那块地被‘移花接木’了。账面上看,是普通商住地,实际上……是未来十年的核心资产。”
卫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谁动的手?”几人对视了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单一方。”
顾问慢慢开口,“有人故意放出假消息,把风向引到城南;有人在底下悄悄换了地籍;还有人——”
他停顿了一下,“专门等着您签字。”
卫父合上文件,指节敲在桌面上,声音冷硬。
“我这是,被人当棋子用了。”
“是圈套。”秘书低声道,“而且是提前半年布好的局。”
窗外夜色沉沉,城市灯火璀璨。
卫父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却逐渐冷下来。
“秀山在谁手里?”顾问报出一个名字。
……
唐斌峰的脸被赏了一巴掌,嘴角甚至渗出血。
“这是你回报我提拔的方式?”卫父语带嘲讽。
唐斌峰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目光却骤然冷了下来。
“你女儿知道,你这个做父亲的,是怎么把她卖掉的吗?”
卫父神色一沉。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不够明确吗?”唐斌峰直接将一份文件甩在他桌上。
纸张在桌面上摊开。
卫父的脸色瞬间阴暗下来。
“这资料你觉得我怎么拿到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斌峰盯着他,一字一句,“爸,你似乎忘记现在是谁有求于谁。”
空气凝滞。
下一秒,卫父忽然笑了。
“你查得倒是干净。”他缓缓坐回椅子,目光阴沉却稳,“连这种东西,都敢拿出来谈。”
唐斌峰冷笑:“不查清楚,怎么知道你这块地,为什么非要抢?”
卫父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建医院?”
唐斌峰眼神一凛,他当然知道他是为了做什么。
“明德那块地,”卫父低声道,“规划是医院,账面是科研,批文写得干干净净。”
“可你心里清楚,”他抬眼看向唐斌峰,“地下走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