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到来之际,狂风骤雨,一道惊雷劈下,两人同时在风雨交织珠玉沤烂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山河顷刻崩塌——
作者有话说:我尽力了,只能写到这里了,不能再直白了。
第109章
戚樵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只抬头向窗外看——
夜色自是浓墨重彩。
戚樵已经全然没有了力气,迷迷蒙蒙睡了一会儿。但这一觉并没有睡得很安稳,断断续续梦了些不甚明晰的片段,然后隐隐约约醒来。
他微睁眼就看见裴酩站在离床不远的窗边,大概是他哥刚拉开了窗帘,可以看见此时夏夜雷雨初歇,一轮圆月溺在云中。银白色的细弱微芒倾洒在男人身上,看着很是淡寞。
裴酩指间夹着根烟,侧望着窗外,微仰着头,喉结扯出抹极深的弧度。
戚樵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单发出悉悉梭梭的声响。裴酩自然听见了这个声音,夹着那根烟,径直向他走来。
因为刚才戚樵太累直接睡着了,裴酩就自己先去洗了个澡,床单也未收拾,他原本想着等明天戚樵醒了再换,却没想到戚樵现在醒过来了。
“要喝水吗?”裴酩顺手从床头放着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将床单附近一些痕迹擦去,抬眼问。
戚樵抿了抿唇,却是摇了摇头。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烟雾徐徐腾起。
裴酩垂眼,夹起烟,正要抬手,却忽而被少年劲瘦的手抓住。
戚樵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烟,将烟尽数吐到裴酩的脸上。
烟云朦胧间,戚樵看见他哥愣住了。
这个设想从他睁眼看见裴酩站在窗边就有了,如今终于付诸实践,戚樵的心中有些隐秘而无法宣之于口的兴奋。
不过戚樵显然没了解过初学者抽烟的流程,刚刚猛地一大口,现在整个肺里都觉得又凉又辣的疼,直呛得喉腔鼻腔都是薄荷沁冰的味道。
也没人告诉他万宝路黑冰这么呛人啊。
“咳咳咳,咳——”
戚樵咳得眼泪都出来了,裴酩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开始一下一下帮他顺着背。
“学什么不好,学抽烟?”裴酩边伸手轻拍他的背,轻笑开口。
戚樵的眼圈红红的,嘴上依旧不服输:“那怎么了,我就是想尝尝,你平时又管我管得那么严。”
裴酩笑了:“真的只是想尝尝?”
戚樵当然知道裴酩是在说刚才自己恶趣味地把烟吐到他脸上这件事,不过他决定绝口不提。
“不然呢?”戚樵理直气壮地和他对视。
裴酩淡笑了两声,忽然抬手抽了口那支烟,干脆利落的侧头将烟圈吐出去。戚樵只来得及看清他滚动深凹的喉结,下一秒,他的后脑就被一只手扣住,虽然用力不大,但却是不容反驳地拉近距离,唇被毫无预兆的封住!
“唔——”戚樵瞪大了眼睛,但又下意识闭上了。
虽然说再亲密的事他们也做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亲吻,戚樵的心还是砰砰跳得很快,也不敢去看他哥的眼睛。
“睁眼。”
戚樵的身体僵住了。
“乖。”裴酩稍稍分开,呼吸微沉,擦过他的耳垂,“睁眼。”
戚樵的脊背微战栗,耳侧半边都麻了,终于睁开了眼。
他撞进他哥那双深邃的眼。
唇齿纠缠,难舍难分。
良久,裴酩才微微松开了他:“尝到了,是什么味道?”
戚樵的脸烫得不行:“冰冰的,烟草薄荷的味道。”
裴酩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唇瓣,眸光微敛:“那你知道哥哥尝到了什么味道吗?”
戚樵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了,气息都有些凌乱:“不知道。”
裴酩只低笑了一声,戚樵没有听到他再开口,正以为他不打算再回答这个问题了。
良久,却是忽然——
“甜的。”
戚樵愣了片刻,抬眼看裴酩。
裴酩看着他的眼神很深:“是甜的。”
*
戚樵再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