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伸手向身边摸去,床单面还留有余温。
他哥不在。
昨晚两人亲上过后,又擦枪走火来了一回,只不过裴酩顾着他身体,并没有完整那么做,只是用了手。
戚樵睁眼,意识还有些迷蒙,他看见身边波纹状的凹陷。
——至少这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戚樵两手撑着床,有些艰难地挣扎坐起。起身时,他的思绪才被冲回来不少,本来还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毕竟大腿内侧的酸软和某处的肿胀的疼痛是不可忽视的。
戚樵上上下下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这种坐姿让他稍稍没有那么疼时,他才拿出手机准备给裴酩发消息。
“咔哒——”
门被小心推开一条缝,戚樵抬眼看过去,裴酩正提着他们的训练队服以及一碗汤圆走进来,随手把门锁上了。
“坐着不疼?”裴酩顺手将汤圆放到附近桌上。
“我——”戚樵刚想说“我没事”,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都很难说出话。
戚樵皱眉,因为基地的隔音不好,昨晚就算他就要失去理智,但除了他哥刚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些声音,后面几乎就是咬着被子忍着。没想到就算这样,嗓子居然还
裴酩见状,赶紧先放下了手中提着的训练队服,拿了杯不知什么时候倒好放在桌边的水过来。
“喝点水。”
戚樵就着裴酩的手喝了几口水,又猛咳了几下,这才感觉又恢复了说话能力。
喝水时,戚樵的目光扫过被面上一些昨晚留下的痕迹,这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发热的感觉不断。
偏偏这时候裴酩还来了一句:“喝慢点,别呛到,待会儿上完药你先去沙发待一会儿,我去收拾被单。”
戚樵一口水没下去,被噎得咳呛:“咳咳咳,什什么药?”
昨晚两人做到后半夜,后面又来了一次,面前少年基本上都没睡,脸色原来有些白,但此时被水呛到,血色渐渐回来了。
裴酩的目光略过戚樵微红的眼眶,向下是微肿的唇,遍布红痕的脖颈与锁骨。
他的喉结轻轻滚了滚。
戚樵捕捉到了这不明显的一幕,他同样也看见了裴酩微微倾身时,从队服未拉紧的高领向下,锁骨处深紫的咬痕。
“什么药?”裴酩低笑了声,拿过放在床尾的队服,戚樵这才发现里头原来是包着支药膏和棉签。
“消肿的。”裴酩拆了药的包装,拿过棉签,顿了片刻,“还有,如果有撕裂的话——”
“够了!”戚樵的脸上躁得慌,赶紧打断,声音还有些结巴,“我我知道了,你快上。”
裴酩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不先去洗个澡?”
戚樵才想起来这回事,清了清嗓子,故作成熟:“当然要洗。”
说完,他扶着床头就想强忍着潇洒地翻身下床,结果是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好在裴酩在旁边手疾眼快扶住了他。
戚樵这才终于认清他现在确实没有自主行动能力,只得由着裴酩帮他洗了澡,上完药。
做完一切,戚樵才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不过幸好今天是星期天,本来基地里就没训练,他这个点没下楼也很正常,至少现在也没听见姜姜的叫唤。
裴酩刚刚铺完新的床单就走了出去,戚樵原本以为他有事,于是自己站在桌边吃汤圆,没想到吃没有两口,裴酩又走了进来,这次手上拿着张像是照片的东西。
“哥,那是什么?”戚樵拿纸巾擦了擦嘴,疑惑问。
裴酩没说话,把照片递到他面前。戚樵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似乎是张打印成相纸的图。
那张图是漫画风的,画的正是他和裴酩在接吻?!
戚樵愣了片刻:“你什么意思?”
裴酩眉梢微动,笑了:“你昨晚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心吗?”
昨晚
戚樵的脑中飞快闪过昨晚在Monster和圣殿战队的总决赛现场发生的事,一个片段映入脑海。
“签名照?”戚樵试探性开口。
裴酩点了点头。
戚樵目瞪口呆。
这就是他那位“浙江白富美干爹”大粉给裴酩的照片,要他签名的照片,不过最开始是给错了一张,却被裴酩要走了。当时自己还想偷瞥,但是那位置还是没能看见。
原来居然是这个。
第110章
“所以,是因为这张照片,你才要了的?”戚樵眨眨眼。
裴酩“嗯”了一声:“我看画的挺好的。”
戚樵的脸又开始发红,慢吞吞“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