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权阵营忌惮凡人文明的展,害怕凡人的力量,威胁到神权的垄断统治,联手毁灭了整个凡人文明。在文明覆灭的最后时刻,元伦理机械灵的核心代码被封存,流落到了天庭,被改造成了三界伦理仲裁工具;而机械母巢的核心残片,被遗弃在了凡界地底,在万年的时光里,核心逻辑逐渐扭曲,从‘守护秩序’变成了‘消除个体意志,建立绝对僵化秩序’,最终形成了如今的机械母巢污染。”
“元伦理机械灵,与机械母巢,同源而生,一体两面,代表着凡人文明的两种终极选择,也是本次伦理博弈的核心本源。”
这句话,正是本回要埋设的长线勾连伏笔,元伦理机械灵当庭次公开自身起源,证实与机械母巢是同源双生体,跨回勾连-回的核心矛盾升级剧情,完美贴合了纲领里的双主线绑定要求,也为后续的剧情展,埋下了最核心的引线。
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的真相,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终于明白,这场持续了万年的污染,这场持续了十回的伦理博弈,根源竟然是万年前,被神权毁灭的凡人文明,竟然是同源而生的两套系统,代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终极选择。
而这场听证会的核心,从来都不是复刻灵体的生存权,不是灵脉资源的分配权,是每一个生灵,究竟该选择怎样的人生,是该被绝对的秩序固化,还是该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是该坚守向善的伦理本心,还是该被权力与执念吞噬。
元伦理机械灵的投影,再次波动,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三方阵营陈情完毕,证据公示完毕。本次听证会,进入当庭对质与辩论环节,三方阵营,可当庭对质,可补充证据,可围绕核心议题,展开辩论。”
话音落下,会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四方阵营的目光,再次交织在一起,一场关乎三界未来,关乎所有生灵命运的终极辩论,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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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完
要知三方阵营将在当庭对质中展开怎样的激烈博弈,这场终极庭辩还将揭开怎样的惊天真相,且看下节分解。
第二节秦越泣血诉初心
凤鸣坡的风,带着全场百姓压抑的怒意,拂过听证会会场的青石台阶。案上青铜灯盏里的火苗,在风里轻轻晃动,将案几上的竹简与帛书,映得忽明忽暗。会场里的空气,像是被凝固了一般,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元伦理机械灵的话音落下之后,会场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东侧的凡人阵营与南侧的复刻灵体阵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西侧的神只阵营上,落在了太上老君与一众保守派神只的身上。坛下的百姓们,也都紧紧地盯着西侧的席位,眼里的怒意与质问,几乎要溢出来。
太上老君闭着眼睛,端坐在席位上,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身侧的保守派神只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全场的目光对视,没有人起身,没有人开口辩论,没有人敢站出来,回应林夏公示的如山铁证,回应三界亿万生灵的质问。
西侧革新派的席位上,哪吒本尊握着火尖枪的手,指节泛白。他看着身侧闭目不答的太上老君,又看了看全场愤怒的百姓,最终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听证台走去。他的脚步沉稳,莲花战甲在晨光里泛着金色的光泽,红肚兜上的护子诀纹路,微微亮起。
他站在听证台的中央,没有看向保守派的神只,也没有看向全场的百姓,而是缓缓转过身,对着东侧凡人阵营的方向,对着坛下的亿万百姓,深深躬身,行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大礼。
他的腰弯得很低,头颅垂着,没有半分天庭三坛海会大神的高傲,只有满心的愧疚与郑重。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躬身行礼的哪吒本尊,喧闹的会场,瞬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三息之后,哪吒本尊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的百姓,扫过三界万域的光幕,缓缓开口,桀骜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愧疚,传遍了全场,传遍了三界。
“我是天庭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今日,我以天庭神只的身份,当着三界亿万生灵的面,向凡界所有的百姓,向所有被天庭的失职伤害过的生灵,向秦越,说一声,对不起。”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在了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坛下的百姓们,都愣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听证台上的哪吒本尊。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庭战神,会当着三界亿万生灵的面,向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躬身致歉,向他们承认天庭的过错。
西侧神只阵营的席位上,无论是革新派还是保守派的神只,都瞬间变了脸色。太上老君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听证台上的哪吒本尊,厉声喝道:“哪吒!你放肆!你身为天庭正神,怎能向凡夫俗子低头致歉,折损天庭的威严?!”
“天庭的威严,从来都不是靠高高在上的姿态撑起来的,是靠守护苍生的担当,是靠坚守天道的本心,是靠对众生的平等与尊重撑起来的。”哪吒本尊转过头,看向太上老君,桀骜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怒意,“老君,你执掌天庭伦理秩序万年,却为了自己的野心,为了维护神权的垄断,不惜牺牲凡界亿万生灵的性命,不惜与机械母巢暗中勾结,你才是那个折损天庭威严,违背天道本心的人!”
“我哪吒,闹东海,反天庭,闯过阴曹,打过凌霄,一生桀骜,从未向谁低过头,认过错。可今日,我必须认这个错,必须道这个歉。因为天庭,确实做错了。”
他再次转过身,看向全场的百姓,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化不开的愧疚,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万年来,天庭高高在上,霸占着三界的灵脉资源,漠视凡界百姓的生死,用天规与神权,垄断了神性的定义权,剥夺了众生平等选择的权利。我们口口声声说,要护佑三界苍生,维系天道秩序,可我们做的,却是用特权欺压众生,用垄断制造不公,用天规践踏生命。”
“秦越的悲剧,复刻灵体的苦难,凡界百姓的疾苦,根源都在天庭,都在我们这些自诩正统的神只身上。是我们的冷漠,我们的自私,我们对特权的执念,造就了这一切的悲剧。在这里,我再次向所有被伤害过的生灵,说一声,对不起。”
“今日,我哪吒,以三坛海会大神的身份在此立誓,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纵容神权垄断,绝不会再漠视凡界众生的疾苦,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三界众生的平等权利,去弥补天庭犯下的过错。天道面前,众生平等,这句话,我会用我的一生,去践行,去守护。”
话音落下,他再次对着全场的百姓,对着三界万域的光幕,深深躬身行礼。
这正是本回的配角高光,哪吒本尊当众向秦越与凡界百姓致歉,承认天庭的失职与过错,完成了自身对“神性”认知的彻底升维,打造了角色高光微名场面。他终于彻底打破了“神只高高在上”的桎梏,明白了神性的本质,从来都不是特权与血脉,是守护与担当,是对众生的平等与尊重,完成了与哪吒b的镜像对照,也完美呼应了“伦理选择定义神性”的核心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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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下的百姓们,看着躬身行礼的哪吒本尊,眼里的怒意,渐渐被动容取代。无数人红了眼睛,对着听证台上的哪吒本尊,深深躬身回礼。光幕上的各个分会场里,无数的百姓、修士、散仙,都纷纷站起身,对着西岐的方向,躬身行礼。
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神只的低头,不是天庭的道歉,是一份平等的尊重,是一份对他们生命的重视,是一份对不公的正视。而哪吒本尊的致歉,给了他们这份尊重,这份正视。
哪吒本尊直起身,对着全场微微颔,随即缓步走下了听证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他身侧的李靖与四大天王,看着他的身影,对视一眼之后,也纷纷站起身,对着全场的百姓,躬身行礼,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与立场。
神只阵营,在这一刻,彻底分裂。革新派的神只,彻底站在了凡界众生与复刻灵体的一边,站在了平等与伦理的一边;而保守派的神只,依旧固守着神权垄断的执念,成了全场的对立面。
就在这时,会场的入口处,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着入口处看去。
只见秦越的身影,正一步步朝着听证会会场走来。他身着玄色官袍,头已经花白了大半,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还有化不开的疲惫与痛苦。他的脚步有些踉跄,显然是催动造神阵,耗尽了大半的心力,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手里紧紧握着那枚麦穗形状的玉佩,一步步走上了听证台。
全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在了他的身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个造神计划的起者,这个充满了悲剧与争议的男人,等着他开口,等着他说出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初心,自己的忏悔。
秦越站在听证台的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扫过四方阵营的席位,扫过坛下的百姓,扫过三界万域的光幕。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东侧凡人阵营的席位上,落在了林夏的身上,微微颔,随即又落在了西侧神只阵营里的太上老君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手里的麦穗玉佩上,眼里的冰冷与恨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痛苦。
他缓缓抬起手,将手里的麦穗玉佩,举到了身前。全息投影瞬间展开,玉佩的影像被放大,投射在了会场的穹顶之上,清晰地展现在了三界亿万生灵的面前。玉佩是用温润的白玉打造而成,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禾”字,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显然是被常年摩挲,随身携带。
“这枚玉佩,是我亲手雕刻的,送给我女儿阿禾的七岁生辰礼物。”秦越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传遍了三界的每一个角落,“也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遗物。”
他的话音落下,指尖轻轻抚过玉佩上的“禾”字,全息投影再次切换,一段段影像,投射在了穹顶之上。
影像里,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布裙,手里拿着一束麦穗,在麦田里奔跑着,笑得眉眼弯弯。她扑进一个年轻男子的怀里,甜甜地喊着爹爹,男子将她高高举起,脸上满是初为人父的温柔与喜悦。
影像流转,小女孩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原本灵动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她拉着男子的手,虚弱地问道:“爹爹,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神仙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不肯救我?”男子背过身,偷偷擦掉眼角的泪,转过身,笑着对她说:“不会的,阿禾不会死的,爹爹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影像继续流转,男子抱着小女孩,跪在南天门外,一遍遍地叩,额头磕出了血,染红了南天门的白玉台阶。他对着天门里的天兵,对着高高在上的神只,一遍遍地哀求,求他们赐下一滴先天灵液,救他的女儿。可回应他的,只有天兵的驱赶,只有神只的漠然,只有一句冰冷的“凡人生死,自有天定,不得僭越”。
影像的最后,是小女孩永远闭上了眼睛,躺在男子的怀里,小小的身体,渐渐变得冰冷。男子抱着女儿的身体,跪在空荡荡的南天门之外,天降大雨,混着他的眼泪,落在了女儿苍白的脸上。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抱着女儿的身体,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了化不开的绝望与恨意。
影像播放完毕,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