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他闷声唤道,声音极尽不舍。
“我会想你的。每天都想。你要记得给我写信……不,我会先给姐姐写。把山上的草药、趣事,还有我的长进,都写给姐姐看。姐姐在京城……也要常想我。”
“嗯,一定。”
林昭颜抬手,轻轻抚摸他柔软的顶。
“你也要好好的,按时用药,听老先生的话。把身子彻底养好,把本事学到手。等我们再见时,我的三哥,定已是个顶天立地、能悬壶济世的好儿郎了。”
“我会的。”
薛允玦用力点头,脸颊在她颈窝蹭了蹭,抬起脸来。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映着她模糊的轮廓。
“姐姐,我……”
话音未落,他已低下头,寻到了她的唇。
林昭颜闭上眼,感受着他唇间的柔软。
她回应着他,指尖插入他微凉的丝,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微微喘息着分开,额头相抵,鼻尖轻触。
衣裳已然散乱不堪。
薛允玦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脸颊染着薄红,眼中水汽氤氲,却亮得如同淬了星子。
“姐姐。”
他哑声低语,拇指轻轻抚过她微肿的唇。
“等着我。等我学成下山,不管姐姐在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姐姐。”
“好。”
林昭颜轻声应允,捧住他的脸,在他眉心落下轻柔一吻。
“我等你。”
二人都有些情动。
一些事自然也水到渠成。
……
两人相拥着缓了许久,林昭颜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浑身战栗的余韵。
薛允玦吻着她的眼角,哑声道。
“姐姐,记住今夜。以后…不管谁想碰你,都没我这样让你舒服。”
林昭颜无力地嗯了一声,眼角滑下泪来,不知是疼的还是感动的。
窗外梆子声响起,已是子夜将尽。
薛允玦知道不能再留。
他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替她清理了身子,又细细替她穿好衣裳,最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姐姐,保重。我走了。”
他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此后几日,林昭颜坐在马车里,整个人都是怏怏的,浑身酸软无力。
腰肢像散了架,腿间隐隐作胀,走路时双腿颤,稍一颠簸便觉身体酥麻难耐。
她常常倚在软枕上闭目养神,连车帘都不愿多掀,只觉倦怠得提不起精神。
春熙夏露伺候时,见她精神不振,担心地问。
“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可是晕车了?”
林昭颜只淡淡摇头。
“无妨,不过车马劳顿罢了,多歇歇就好。”
李管家也私下叮嘱车夫慢些赶路,又添了厚绒毯和暖炉,生怕小姐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