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徊停下全部动作,听从女孩的安排。
伽意这才拧开门,伸手将东西接进来。
很沉,撕开包装,是长方形的盒子。伽意看了他一眼,把里面东西掏出来。
是穿戴式,比伽意之前买的更漂亮,看起来价值不菲,有个替换道具,粉色尖尖上还带着绿色突起,百合般青嫩柔软。
“在大堂的时候是在买这个吗?”伽意唇边浮现笑意,蹲下身又亲了下他的脸颊,“谢谢老师。”
真乖啊,知道自己备好艾草道具,省得她费心。
程清徊被束缚双手,没法打手语,也摸不到手机,只能默默脸红,靠着墨镜遮挡细细看她的表情,将她的笑脸印在心里。
伽意哼着歌,将他松开,东西扔他怀里:“把它跟自己都洗干净哦。”
浴室里水雾朦胧,还有女孩清浅的香气。
一回生二回熟,程清徊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手忙脚乱,只有脸上红晕压不住。
清洗自己的时候,他一只手扶着墙,腿都在发软,花洒哗啦的水声几乎盖不住。
他努力克制着,觉得很疼,心里有些害怕,他看过父亲母亲做这种事,两人多年磨合,配合的很好。可他没有经验,连相关的影片都没怎么看过,不知道怎样放松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服务她。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应该准备的更完善些。至少不会像刚刚那么失态,只是被她亲了,便变成那样。
终于结束,他穿好衣服,戴好口罩出去。
伽意在床上玩手机,见他捂得严严实实出来了,无语道:“穿这么多干什么?喜欢我来脱?”
程清徊脸上一下子涨红,比划着表达:“可以不摘口罩和墨镜吗?”
伽意扔下手机,一步步逼近,直到把他重新逼回门后。
女孩抬起手,取出房卡。
很快,屋里陷入黑暗,窗帘拉的死死的,看不清一丁点光,程清徊有点轻微的夜盲,黑暗到达一定程度,他就完全看不见东西了。
“禾老师,戴着口罩做,会闷死的。”
他感觉到女孩缓慢摘了他的口罩,又拿下他的墨镜。
“我看不到你的脸。”她踮起脚,含吻他的耳垂,“等会儿你露出怎样的表情,都可以呢。”
她离开,似乎在往床边走。
程清徊喉结滑动,被黑暗淹没的感觉太差,像是缓慢溺水,水流盖住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他上前一步,握住了伽意的手腕。这是他在黑暗里唯一能做的,攀紧他的稻草,请求她不要扔下自己。
其实这个光线,伽意还是能模糊看到他的脸,所以很容易发现他眼神游离,似乎很怕黑。她和他十指相扣,拉着他走到床边。
他穿的可真严实,伽意一层层脱,脱到最后,有些烦躁的用膝盖顶了他。
程清徊呼吸猛地乱了,挡脸的物体去掉,伽意清洗看到了他迷离的表情。
好似受不住,眉头紧紧皱着,眼里没有一丝光,在她往下时,男生会露出迷茫的神色,鼻翼快速煽动,嘴唇抿紧,狠狠闭上眼,又难过地睁开,怎么都不好受。
仅仅是看他,伽意眼神里的欲色都藏不住了。
“老师,之前有过吗?”她在他身下垫了软枕,欣赏艺术品般俯视他。
程清徊摇头。
他怎么会有过,在今天之前,他想都不敢想。
“自己玩过吗,”伽意拍拍他。
程清徊身体动了,也在摇头,只不过这次幅度小了很多。
“哦,”伽意笑出声,根本没在乎他说什么,“感觉怎么样?”
程清徊还在摇头,很用力,似乎想用夸张的动作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他确实玩过,那天他梦到父母又梦到她,洗澡的时候便试了,很疼,和刚刚清洗时一样。
他真是说谎成性,伽意讨厌他也是应该的。
可她像是能听心一般,继续说道:“有点疼?失败了?”
她亲亲他的眼睛,又吻了他的下巴,似安慰似威胁道:“因为呢,只有我才能让老师开心。”
伽意将丝巾绑在了他脖颈上,拉着丝巾将他拽起,整理器具,抵在他唇间:“禾老师要懂得感恩。”
伽意像是哄小孩看医生,捏住他下巴:“啊——”
程清徊闭上眼,黑长的睫抖着。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狼狈,但时间更长,程清徊呛了下,才得到片刻喘息,可她拉着他脖间的丝巾,无声提醒他继续。
在器材室那次,伽意根本没真的打开穿戴式,仅仅只是欣赏程清徊的脸,看他抬起眼时眼底的崩溃和羞耻,伽意便已经觉得足够兴奋。
现在真正打开,模拟感真实而有趣,又不止能看见他的脸,他眼底的忍耐,还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她只觉得每个毛孔的都被抚慰,恋爱所带来的全部快感,都没这一刻所的感觉强烈。
道德约束像是可笑的陈旧枷锁,被欢愉砸碎,彻底断裂,被毫不留情抛进黑暗深处。
她早该拥有他。
第26章第26章py比对象方便很多
开指的时候,程清徊身体很僵硬,伽意亲了他的耳朵,软声叫了几句禾老师,他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