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看了看,卷起袖子,开始种地。
弹幕:“???”
“苏轼种地?”
“大文豪种地?”
他是真种。
不是做做样子那种。
是真的扛着锄头,顶着太阳,翻土、播种、浇水。
因为没钱吃饭。
他甚至给自己算了笔账——把手里仅有的钱分成三十份,每份挂在房梁上,每天只能取一份。
弹幕沉默了一瞬。
“这……这也太惨了吧?”
“堂堂苏轼,混到这个地步?”
“一天只能花一份钱,跟我月光之后吃泡面有什么区别……”
但画面里的苏轼,脸上没有愁苦。
他种完地,擦了把汗,看着自己开垦出来的那片地,居然笑了。
笑得很开。
然后他给这片地取了个名字。
“东坡。”
从此,他自号“东坡居士”。
秦天的声音响起。
“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名字的来历。”
“不是什么风雅之地。”
“就是一片荒地。”
“苏轼被贬到黄州,穷得吃不起饭,自己种地,然后管那片地叫东坡。”
“这个名字,他用了一辈子。”
弹幕飘过几条。
“所以苏东坡这个名字,是他最落魄的时候取的?”
“不是最辉煌的时候,是最惨的时候。”
“别人落难了改名字是想忘掉过去,他倒好,把落难的地方当名号用了一辈子。”
“这心态……绝了。”
画面继续。
黄州。
一个雨天。
苏轼和朋友们出去踏青,走到半路下起了大雨。
所有人都狼狈地跑。
只有苏轼。
他没跑。
他拄着竹杖,穿着草鞋,在雨里慢慢走着。
雨打在他脸上,他不躲也不避。
甚至还笑了。
然后他开口吟道——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秦天一字一句地念着。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几个字浮现在天幕上。
金色的字,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洒脱。
万界安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