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弹幕彻底爆了。
“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他妈才叫气度!”
“别人被贬:哭天抢地、怨天尤人。苏轼被贬:谁怕?”
“一个就把格局拉满了!”
“你把我贬到穷乡僻壤?我不在乎。你让我种地求生?我不在乎。下大雨没地方躲?我还是不在乎!”
“这不是装的,这是真的不在乎!”
那个之前说“仕途失败何以装逼”的酸儒,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他想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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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竹杖芒鞋轻胜马。
谁怕。
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三句话把他想说的所有反驳都堵死了。
你说苏轼仕途失败?
人家自己说了——谁怕?
你说他混得惨?
人家自己说了——一蓑烟雨任平生。
他压根不在意你说的那些东西。
官位、前程、富贵、名声——他全都不在意。
“这……”
酸儒的嘴角抽了抽。
他现自己没法用常人的标准去评价苏轼。
因为苏轼根本不在那个坐标系里。
画面没有停。
天幕上的时间在变。
苏轼在黄州待了几年,日子过得倒也安生。
种地、写词、研究做菜。
对,做菜。
画面里,苏轼站在灶台前,面前摆着一块猪肉。
他一边往锅里加水,一边嘟囔着什么。
然后他用小火慢炖,炖了大半天。
出锅的时候,肉色红亮,香气扑鼻。
苏轼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弹幕瞬间就不对味了。
“等等?这是不是……”
“东坡肉!他在明东坡肉!”
“被贬了明东坡肉???”
“别人被贬写绝笔诗,他被贬研究红烧肉配方???”
“我是真服了。这人被贬不是去受苦的,是去度假的吧?”
秦天笑了一下。
“黄州的贬谪,对苏轼来说只是开始。”
“后来,他又被贬了。”
“贬到了更远的地方。”
画面一转。
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