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叔看在眼里,抚上我一头早已散乱的头,怜惜地说道“瞧阮阮说的,我就不能因为喜欢阮阮所以帮你么?”
我去,现如今非得使点儿手段才能和曾淮生打交道了,我的眼泪迅在眼眶中积累,然后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他的胸膛。
我嗲声嗲气说道“讨厌,曾叔嘴里就没句实话,让我怎么信嘛!”
曾叔又将我压在身下,他放缓抽插的动作,吻住我的呢喃不满,哄道“好好好,别哭了,哭得叔心都碎了。当年是叔对不起阮阮,占阮阮的便宜。能进医院的关键是阮阮优秀,聪明干练又明白人情世故。叔知道阮阮有潜力,说几句好话是顺嘴的事儿。医院明眼人那么多一看也知道,招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叔说的都是真话,叔可不会骗阮阮。你在医院工作这些年,心里也该有数啊!”
曾叔太明白我心里的憋屈,所以和我交了底。
当年操我就是精虫上脑,帮我找工作可不是因为内疚,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潜在的利用工具。
刀要在石上磨、人要在事上练。
我在职场中爬摸打滚这几年,不光证明自己的能力,也通过了他的信任测试。
在曾叔眼里,如果没有利用价值,只会被无情抛弃,哪里会被他多瞧一眼。
曾叔的世界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利益交换。
这点儿亘古不变,倒也让人安心。
“嗯……阮阮信……曾叔……你没骗人……”我抽着鼻子,抹掉眼泪顺着他说道。
“那阮阮以后都给叔操,好不好?”
“不…不好…我可是有丈夫……”我还没说完,曾叔在我身体里抽插的动作更大了。
“你们没结婚时,我也没和他抢啊。”
曾叔将我抱起来,我环着他的脖子,双脚搭在他腰上。身体使不出力气,只能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捏着屁股抱在怀里。
“你这算什么?我是薛梓平的女人!”
他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你都是他的人了,让我再操操又怎么样!”
“切,哪有像你这么说话的!”我不想曾叔没完没了,收缩穴壁,嫩逼紧紧绞住曾叔的肉棒。
这一下刺激到曾叔,爽的他浑身一个机灵。
“喔……操……差点被阮阮夹射了!”他将我按在床上,从背后插进去,加快腰肢的摇摆幅度。
我扭摆身体,白嫩的乳房前后晃荡。
曾叔双手抓住揉捏,肉棒依旧用力地抽插粉嫩紧窄的嫩逼。
一时间肉棒抽插嫩逼的卜滋声,肉与肉啪啪的撞击声,曾叔的淫笑声,我的浪叫声,充斥整个卧房,直到曾叔将精液送入我的身体。
曾叔也不着急擦,抱起我放到床铺中间,然后躺在我旁边,将我揽进怀里,一边揉着我的乳房,一边说道“阮阮,叔现在真离不开你!”
“你离不开一个医生吧?”我趴在他怀里,直接戳破。
曾叔的官途想往上升,就一定得用人。
我和那些介绍的,推荐的,白送的,或者自己贴上来的,完全不同。
曾叔认识我一辈子,又从小给他守秘密,所以对我非常信任。
无论是他的健康还是他的性欲,能找到信任的人解决,可是省掉一个巨大的危险。
而且,我现在只是主治,位置不高不低也不起眼,关键是好拿捏。
“别啊,你照顾叔的身体,叔也照顾你。叔真心喜欢你!”曾叔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流氓的话,手也不老实地摸上我湿漉漉的阴阜。
“讨厌!”我抓住他的手腕。
曾叔翻身压在我的身上,咬着我的乳头,笑嘻嘻说道“给叔操操就不讨厌了!”
我知道自己和曾叔将继续纠缠下去,劈腿已经成为事实,但谈不上外遇。
不管是不是愿意,既然做了,自然要尽兴。
曾叔和曾老头一样,只要哄开心,性高潮是没跑的。
我一点儿不喜欢曾叔。
我猜,因为和曾老头的原因,现在再被他的儿子操,那感觉更接近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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