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霓虹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原本流光溢彩的歌舞伎町瞬间跌入死寂的灰暗。
停电了。
这不是故障,这是宣战。
身边的明日香猛地抓紧了我的衣袖,她的指甲几乎嵌入我的肉里,呼吸急促得让人心烦。
……
街道尽头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沉重而压抑,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跳上。
黑暗中亮起了一片猩红色的光点,那是战术目镜的光芒。
那是“赤备队”。
传闻中将军手中的王牌,每一具空壳都经过最高级别的肉体改造,身披特制的红色合金铠甲,他们是这东京圈内最锋利的刀。
明日香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把只有手指长的小折叠刀,刀锋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可笑又无力。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把那没用的玩具收起来。
手中的清酒杯还剩半口残酒,我仰头将其饮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点燃了腹中的热意。
随手将酒杯丢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来了。
。。。。。。
一名身穿华丽和服的艺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她的步伐轻盈得没有任何声响。
她手中的三味线琴箱猛然炸裂,一把淬毒的短刃直刺我的后心。
太慢了。
我甚至没有回头,反手向后一抓,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艺伎空壳的手腕被我生生折断,那把短刃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张开涂满鲜红口红的嘴,喉咙里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身体因为原本的攻击指令被打断而陷入了短暂的僵直。
这是一个完美的立威对象。
我猛地力,将她整个人从身后扯到了身前,重重地按在冰冷粗糙的柏油路面上。
。。。。。。
周围的赤备队已经逼近到了十米之内,他们手中的高频振动刀出嗡嗡的蜂鸣。
明日香吓得瘫软在地,捂着嘴不敢出声音。
我无视了周围那数百双猩红的电子眼,目光只落在身下这个不断挣扎的艺伎身上。
撕拉一声。
昂贵的西阵织和服被我从领口处暴力撕开,脆弱的布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充满了杀意的空气中,与周围冰冷的机械铠甲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这具身体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得没有任何瑕疵,显然是专门用来侍奉高层权贵的玩物。
她还在试图反抗,断掉的手腕无力地挥舞着,双腿胡乱地蹬踏。
我单手掐住她的脖子,手指收紧,强行切断了她向大脑供氧的通路,她的挣扎瞬间变得微弱。
“看好了。”
我侧过头,对着缩在一旁的明日香冷冷地命令道。
。。。。。。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润滑。
我解开腰带,扶着早已充血挺立的欲望,对准那从未经受过暴力的幽秘入口,腰部猛然力。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