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甬道被强行贯穿,紧致的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啊……呃……”
身下的艺伎空壳猛地扬起脖颈,出了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那是生理性的痛呼,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却最能刺激雄性的征服欲。
周围的赤备队停下了脚步。
他们没有收到攻击指令,只能僵硬地围成一个圈,成为了这场暴行的观众。
我按着艺伎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包围圈中回荡。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剧烈颤抖,原本苍白的皮肤因为窒息和疼痛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
这不仅仅是性,这是权力的展示,是雄性领地意识的极端宣泄。
我俯下身,在那涂满白粉的后背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s级的精神力随着我的动作,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那是纯粹的、暴虐的、不容置疑的支配意志。
周围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赤备队空壳,在这股精神威压下竟然开始微微颤抖,他们体内残留的生物本能在恐惧。
身下的艺伎已经被彻底干懵了,她的双眼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原本紧绷的肌肉在我的强力攻势下开始痉挛。
甬道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试图绞杀入侵的异物,却反而成为了取悦我的工具。
“说……话……”
我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命令道。
“主……主……人……”
她磕磕绊绊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机械的顺从。
我冷笑一声,腰部力到了极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杀机四伏的战场中心,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了她的深处。
。。。。。。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我拔出了性器,带出一片狼藉的液体。
艺伎空壳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转过身,看向那群红色的钢铁武士。
刚才的交合让我的精神力达到了巅峰,此刻的我,就是这片街区的神。
围在最前方的几个赤备队士兵,竟然在我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包围圈突然裂开了一条通道。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沉重,都要压抑。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
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女性空壳。
她穿着一身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暗红色大铠,头上戴着鬼面具,手中拖着一把长达一米五的野太刀。
刀尖在地上划出一串耀眼的火星。
即使隔着厚重的铠甲,我也能感受到那具躯体里蕴含的爆炸性力量,那绝不是普通的血肉之躯。
她停在距离我五米的地方,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鬼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冷艳而僵硬的脸,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白。
她张开嘴,出了干涩且断续的声音。
“入……侵……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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