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的声音很沙哑。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硬物强行撑开过度后留下了损伤,音有些费力,尾音不自觉地拖着一股黏软的气音。
她将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右手无意识地揪紧了那件宽大白衬衫的领口。
不知火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
“你在干什么?大白天的,怎么在这儿洗澡。”不知火看着陈诗茵的打扮。
那件男士衬衫实在太大了。
领口虽然被陈诗茵揪着,但肩膀处的布料依然滑落了大半。
在暖黄色的落地灯下。
不知火清晰地看到,陈诗茵没有穿内衣。
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房在衬衫薄薄的布料下失去了全部的支撑。
乳肉沉甸甸地下坠,随着陈诗茵有些急促的呼吸,在布料下轮廓分明地上下颤动。
胸前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邦邦地顶在白衬衫上,顶出两个极其立体的凸起。甚至在右边的乳头周围,衬衫的布料呈现出一小块圆形的湿痕。
“我……我昨天晚上处理文件太晚。”陈诗茵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不知火的眼睛。
她将两条丰腴的大腿死死地并拢。
“就在这里睡了。刚……刚洗了个澡。打算换衣服。”
陈诗茵在撒谎。
不知火的直觉在一秒钟内给出了判断。
这根本不是处理文件太晚熬夜该有的状态。
陈诗茵站立的姿势非常奇怪。
她的双膝虽然并拢得紧紧的,但脚后跟却下意识地向外撇开。
这是一种为了防止大腿内侧过度摩擦而做出的生理退让动作。
那件白衬衫的下摆并没有完全遮住她的大腿。
在没有穿丝袜的光洁大腿上。不知火看到,在陈诗茵左侧大腿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有四个非常清晰的、呈现出青紫色的指印。
那是被人用极大的手劲,从后面死死掐住大腿固定时留下的淤青。
不知火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那种不安感在她胸腔里迅扩散。
“你受伤了?”不知火向前迈出两步,视线盯着那个指印。
陈诗茵顺着不知火的视线低头。
在看清大腿上的那个淤青时,陈诗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某种无法掩饰的病态潮红。
“没……没有。”
陈诗茵迅用手扯住白衬衫的下摆,想要把它往下拽。但衬衫就那么长,拽了前面,后面又会露出更多。
她仓皇地向后退去。后背撞在沙的边缘。
“是不小心……磕到的。”
“你在骗我。”不知火停下脚步。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锁死在陈诗茵的脸上。
“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些议员又向你施压了?还是钱足章那个老东西干的?”
不知火的声音变冷。
“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听到这些话,陈诗茵的身体靠在沙上,大口地呼吸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衬衫上的两点凸起摩擦着布料。
陈诗茵的脑海里。
昨天晚上,她就是这副样子。在这个休息室的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