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身子,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那个叫赢逆的男人,就是用左手死死地掐住她那里的大腿肉,右手握着那根粗大、暴着青筋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这张沙上把她的子宫干得翻江倒海。
那浓烈的精液,今天早上不管她怎么清理,依然还有残余留在阴道的褶皱里。
现在。就在不知火面前。那股浊液正顺着阴壁缓缓向下滑,滴在她的肉缝边缘。
那种背德感。
那个高高在上的对魔忍,在担心她。而她这个战队司令员,满脑子都是昨天被狠狠中出时的快感。
陈诗茵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成了粗重的喘气。
“哈啊……哈啊……”
她的嘴唇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出现在嘴角。双眼里的焦距开始涣散,瞳孔深处泛起一层紫粉色的浑浊。
“没有……没有人逼我……”
陈诗茵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那里面不再有任何威严,只剩下一种极其下流的甜腥。
“我……我很好。不知火。我真的……很好……?”
她的双手松开了紧紧揪着的衬衫领口。
手背反转,手心贴在自己平坦、带着微微软肉的小腹上。手指不自觉地向下按压,隔着衬衫,揉压着那个隐隐胀的子宫。
她对着不知火,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痴呆与满足的微笑。
不知火看着眼前的陈诗茵。
全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算什么?
这种表情。这种情般的声音。这种揉压自己子宫的动作。
这哪里是那个冷静克制、哪怕天塌下来也会维持端庄的陈诗茵!
“诗茵!”
不知火大步冲上前,一把抓住陈诗茵的肩膀。
“你到底怎么了?你看着我!”
陈诗茵被她摇晃了两下。那对巨乳在宽松的衬衫里剧烈晃荡,乳头上的湿痕更加明显。
陈诗茵的头部随着摇晃后仰,视线在这强烈的肢体动作下恢复了一丝清明。那层紫粉色的浑浊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咬住嘴唇。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能暴露。
如果被不知火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赢逆的专属母狗,如果被她知道昨天晚上在这里生了什么。
赢逆会怎么对待不知火?会怎么对待其他人?
她必须掩饰过去。
“我没事!”陈诗茵突然挣脱了不知火的双手。
她转过身,背对着不知火。大口大口地喘气,努力平复失控的语调。
“只是太累了。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神经有些衰弱。你不要大惊小怪的。”
她用带着怒意和疲惫的声音掩盖刚才的娇喘。
不知火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有些透明的湿润白衬衫下,隐约能看到后腰下方,两条饱满肉臀的轮廓。
不知火的手在半空僵了片刻,慢慢放下。
“真的只是累了?”不知火的声音软了下来。
“是。所以我需要休息。”陈诗茵没有回头。“你去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火深吸了一口气。
想到自己带回来的那些人,那些希望,她把刚才由于陈诗茵的异样而产生的恐慌强行压在心底。
可能真的是她多想了,长期的精神高压确实会让人产生举止上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