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陈诗茵的声音。音色、音调、那种成熟女性的声线质感,都分毫不差。
但是。
语调全变了。
那不再是平时那种威严中带着温婉、沉稳得仿佛能包容一切的语气。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浓重得能拉扯出丝来的气声。
每一个字音都像是在舌尖上黏糊糊地滚过几圈才吐出来,拉着长长的、极其下流的颤音。
那是一种被情欲烧空了脑髓、浸泡在淫水里酵了无数个日夜后,才会出的媚骨天成的娇喘。
“别睡了哦……我的好闺蜜……?”
那张嘴唇贴着不知火的耳垂,湿热的舌尖甚至极具挑逗意味地在耳廓上舔过。
“醒一醒嘛……?因为……伟大的主人……马上就要来临幸这头下贱的母牛了哦……?”
轰隆——。
如果说前一秒不知火还在温暖的茧房里沉睡,那么这一秒,这句甜腻到令人指、夹杂着“主人”和“母牛”这种淫秽词汇的话语,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大铁锤,直接砸碎了她的天灵盖,将她脑子里那些黏稠的酒精瞬间蒸得干干净净。
“主人要来临幸了”。
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量和那种彻底丧失了人格尊严的服从感,让不知火的第六感在瞬间出了震耳欲聋的死亡警报。
记忆在那一刻完成全面复苏。地下室的遭遇,王语嫣那张面具下的脸,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顺着脊椎骨倒卷而上。
不知火的双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到了极限。紫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的视距在几秒钟的重影后猛然定格。
视野的前方是一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空地。
不知火立刻转动僵硬的脖颈。
她想要挣脱那个抱着她的怀抱,但她的四肢因为之前的重创和酒精的残留,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仅仅只是让身体在对方的怀里扭动了半寸。
她的视线下移,看向那个正紧紧抱着自己、甚至将脸颊贴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
只一眼。
不知火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心脏在胸腔里像是被一只长满倒刺的手死死攥住,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跳动。
那是陈诗茵。
那是她认识了十几年,一起经历过生死,把所有的荣誉和底线都看得比命还重的阿尔忒弥斯总司令。
但是。
此刻穿在陈诗茵身上的,是一套足以让任何一个有点正常羞耻心的人当场咬舌自尽的、极度下流的“母牛”情趣装束。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
大面积的布料被一种廉价且反光的黑白斑块相间的乳胶材质所取代。
她的上半身,被一套构造极其变态的皮质胸衣包裹。
这件胸衣没有罩杯的设计,只有无数根黑色的细皮带交织成一张网。
这张网死死地勒住她那对g罩杯的级巨乳,将丰厚的乳肉切割成一块块隆起的肉凸。
皮带在乳房的底部和两侧施加着极其暴力的挤压,导致大量的白色乳肉向正中央和上方溢出。
而在这张乳网的最中心,那两颗深褐色的、因为长时间处于充血状态而肿大如桑葚的乳头,不仅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各自夹着一个银色的金属铃铛奶夹。
随着陈诗茵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小晃动,那两个小铃铛在乳头上出“叮当、叮当”的细微脆响。
不仅仅是暴露。
在那两颗红肿紫的乳孔中,竟然被强行植入了某种催乳的药物。
乳白色的汁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顺着乳晕的边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将胸前那几根黑色的皮带都沾染得滑腻不堪,散着一股浓郁的奶腥气和汗臭味。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极其宽大的黑色牛皮项圈。
项圈的内侧布满了短小的软刺,深深地陷进她雪白的颈部皮肤里。
项圈的正前方挂着一个巨大的金色铜铃,铜铃的下方连接着一条粗长的黑色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随意地掉落在地毯上。
不知火被陈诗茵抱着,她能清晰地看到陈诗茵的下半身。
下半身没有穿任何裤子,甚至连一条内裤的影踪都没有。
只有两条布满黑白斑块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处用两根吊带连接着腰部的皮圈。吊带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挤出明显的肉痕。
在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胯间,那片原本应该平坦的小腹,此刻却微微向外鼓胀着。
在那浓密杂乱的黑色阴毛深处,那两条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已经完全呈现出一种被过度摩擦和粗暴使用后特有的酱紫色。
肉缝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着,内壁那猩红的媚肉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