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透明的、拉着长丝的淫液,就那样堂而皇之地、一股接着一股地从那个洞口里涌出来,顺着那两片紫红色的阴唇滑落,完全打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地毯上聚集成一小滩水洼。
在那个泥泞的阴道口后方,那原本紧闭的粉褐色菊穴里,竟然插着一根粗大的、带有螺旋纹理的黑色假阳具。
假阳具的尾端露出一个圆环,正好卡在穴口。
大量的肠液混合着灌入的润滑剂,在假阳具的根部冒着白色的泡沫。
陈诗茵那张画着浓艳眼妆和极其违和的暗红色口红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羞耻或者是被人强迫的痛苦。
她的双眼甚至都没有完全睁开。
眼皮半搭拉着,瞳孔涣散地上翻,大面积的眼白暴露在外。
在那紫粉色的眼底深处,两颗如同烙印般的粉红色心形光斑正在疯狂地闪烁、跳动。
她的嘴角向两侧大幅度地咧开,扯出一个极度痴傻、极度淫荡的笑容。
嘴巴无法闭合,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下排牙齿上。
大量的涎水混杂着之前灌进去的残余精液,顺着嘴角淌下,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断裂,滴在不知火的肩膀上。
“哎嘿嘿……?不知火……你醒了啊……?”
陈诗茵转过头,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贴在不知火的侧脸上,来回地磨蹭。
“你看……这身母牛装……好看吗……?这可是……赢逆主人专门为了诗茵……量身定做的呢……?”她一边用那张下流的嘴在不知火的脸上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一边用那种在极度高潮边缘徘徊的颤抖嗓音炫耀着。
“诗茵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头……只知道流奶和求操的……情母畜了哦……?没有主人的大肉棒在身体里搅动……连一分钟都活不下去了呢……嘻嘻嘻……?”
不知火的瞳孔在一瞬间扩张到了人类生理的极限眼眶似乎要被撑裂缝。血丝瞬间布满了整个眼白。
“诗……诗茵……”
她的声音不再是沙哑,而是整个声带都在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不可置信而剧烈地哆嗦。那声音破碎得像是在风中被撕裂的纸片。
这不可能。
这是幻觉。这绝对是那个该死的魔王制造的幻觉!
那个宁可背负所有骂名也要保护战队的陈诗茵。那个在丈夫的灵位前誓绝不屈服的陈诗茵。那个甚至还在担心那些失踪平民的陈诗茵。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副比最下等的娼妇还要不知廉耻的模样!
“放开……你放开我!!”
不知火拼尽全力,爆出一股属于求生本能的力气。她的双臂猛地向外一撑,手肘重重地撞在陈诗茵的胸口上。
“唔!?”
陈诗茵被这股力量撞得向后倒去。但她的嘴里却没有出一丝痛呼。
相反,她双手捧住自己那被撞击的g罩杯巨乳,顺势向后瘫坐在地毯上。
双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将那个流着淫水和插着假具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好棒……?就是这样……粗暴地对待这头贱牛吧……啊啊啊……?”陈诗茵的身体在地毯上像过电一样疯狂地打着摆子,奶头上的铃铛出急促的“叮铃”声。
不知火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她的背脊撞在了一根粗大的柱子上。
她浑身颤抖地看着地毯上那个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白沫、双手疯狂揉捏自己乳房的女人。
那张熟悉的脸,那副熟悉的身躯。在那极其变态的装束和彻底崩坏的神情下,成了刺向不知火灵魂深处最致命的一把毒刃。
就在这时。
前方的黑暗中传来“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赢逆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全身赤裸。没有任何衣物遮挡。那具结实、布满爆肌肉的年轻驱体暴露在暗红色的光晕下。
最显眼的,是他胯下那根正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大肉棒。
长度过二十厘米,粗硕得如同小儿的小臂。
柱体上那一条条紫黑色的青筋暴凸,像是缠绕的毒蛇。
那颗巨大的、呈现出暗沉深紫色的龟头向上翘起,马眼大张,一滴浓稠的透明前列腺液正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
赢逆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高高在上且充满恶毒戏谑的笑容。
他没有去看靠在柱子上的不知火。
他走到瘫坐在地上的陈诗茵面前。
陈诗茵在看到赢逆和那根大肉棒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饿了十天的野狗看到了鲜肉。
“主人……主人大人……?”
她疯狂地在地毯上向前爬行。手脚并用。那双穿着斑马纹长筒袜的大腿在爬行时,膝盖压在地毯上,大腿根部的肥肉相互摩擦。
她爬到赢逆的脚边。双手一把抱住了赢逆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