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一边说着,一边换上了母亲递过来的一双备用拖鞋。
他解开大衣的扣子。
在这个过程中。
他那双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桃花眼,越过站在玄关处的父母。
极其精准地、毫无偏差地。
锁定了站在饮水机旁。
那个穿着米白色毛衣和深棕色背心、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却依然掩盖不住宽大骨盆和丰硕大腿肉感的。
正在浑身抖的小女孩。
赢逆的视线。
就像是两把烧红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露露身上的所有衣物。
切开了她的伪装,切开了那层名为“乖巧”“社恐”的皮囊。
只用那一眼。
他那上扬的眼尾和嘴角那一抹极其虚伪、却又对猎物充满绝对碾压感和嘲弄的微笑。
完完全全地倒映在了露露瞪大的眼睛里。
“……”
露露的喉咙里出了一声类似气管被割断时产生的气密漏声。
她的大脑系统在这一刻面临强制关机。
是赢逆。
是那个色欲魔王。是那个把语嫣姐、把钰莹姐姐按在地上狂肏的恶魔。
他找到了这里。
他站在了她的家里。
站在了她在这座危险的城市中,唯一觉得安全的、唯一的避风港里。
“露露,还愣着干嘛。快叫人。”母亲擦完地上的水,直起腰,嗔怪地看了露露一眼。
“这是今天帮了你爸大忙的……对了,小伙子,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母亲慈爱地看着那个高高帅帅的男孩。
赢逆将目光从露露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灰的脸上收回来。
他转向母亲。
脸上的笑容扩大,露出洁白的牙齿。那笑容温暖、纯良。
“阿姨好。”
“我叫赢逆。”
赢逆。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落在露露的耳朵里,就像是核弹爆炸前的倒计时起爆音。
那是宣告毁灭的魔咒。
“露露?”
父亲也注意到了女儿的异常。
平时的露露虽然也不爱说话,见到生人会躲避。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僵直的死态。
露露站立原地的两条粗重的大腿,此刻正在裤管里疯狂地打摆子。膝盖的关节互相碰撞。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着自己的毛衣下摆。
她想后退。想逃回自己的卧室。想钻进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被窝里。或者干脆从窗户跳下去。
但她的脚像是在地板上生了根。
“露、露露……”
她拼命张开嘴,想要强迫自己出一点声音,想要敷衍过去。
但喉咙处的肌肉因为痉挛完全锁死。
不仅如此。
就在赢逆那道视线再次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宽大的跨骨和被棉裤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扫过的一瞬间。
露露的小腹深处。那个在图书馆里被强制开启、至今都没有完全闭合的情欲阀门。
突然之间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