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暖气片出的低频率响声在此刻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拉长。
“是……是的喔……露露……很高兴……嘿……嘿嘿……?”
那声音破碎得就像是被揉皱的旧报纸,带着一股子腻死人的、极其不自然的甜腥味。
露露感觉到自己喉咙里的软肉在这一刻仿佛完全不属于自己,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那种由于极度情而带来的粘稠感。
餐桌上,白色的日光灯光线打在每一个碗碟的边缘,反射出一种冷飕飕的光。排骨的浓香依然在弥漫,却让露露感到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作呕。
对面的母亲似乎并没有听出女儿语气里那种足以让空气冻结的淫靡。
她只是看着露露那张红得烫、甚至连额头的际线都在渗出细汗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名为“无知”的关怀。
“看这孩子,都高兴得胡言乱语了。”母亲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漏勺给赢逆又盛了几个玉米块,“赢逆同学,你别介意。露露这孩子从小就内向,没什么朋友。今天大概是真的被你这个大哥哥的优秀给震住了吧。”
“哈哈,阿姨真是说笑了。”赢逆的笑声爽朗、大气,像极了一个在学校里德才兼备的优等生。
他的右手稳稳地端着碗,左手却在那张铺着蓝白格子布的餐桌边缘,极其优雅地用指尖轻轻扣动着,“露露妹妹只是比较‘慢热’而已。只要找对了‘沟通’的方式,我想她会非常愿意跟我分享她的‘心情’的。对吧?”
他看向露露。那双漆黑的桃花眼里,那股子要把人的理智生吞活剥的恶意几乎要在瞳孔里化作实质。
在这句话音落下的瞬间。
餐桌下方。
赢逆那个深深陷进露露处女肉缝里的、包裹着黑色棉袜的大脚趾,猛地向侧面一别,随后张开,脚趾尖在那道早已被淫水泡成一滩烂泥的稚嫩内壁上,狠狠地刮了一下。
“唔————!?”
露露的肩膀由于这突如其来的、精准到令人绝望的痛快感,剧烈地向上耸起。
她那双被灰色棉裤包裹着的丰硕大腿,在桌底下疯狂地向内侧夹紧,双脚的脚尖甚至因为这过于强烈的电流感而绷得笔直,塑料拖鞋的边缘在地板上摩擦出“叽”的一声。
她的上半身猛地前倾,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那个盛放着青菜的盘子里。
“慢点吃,露露。没人和你抢。”
父亲又喝了一口闷酒,在那辛辣的酒精刺激下,他的声音变得愈憨厚、但也愈让露露感到窒息,“赢逆同学以后要是常来玩,你可得好好带人家在佳林市转转。”
露露死死地闭着眼睛。
在这种极度的肉体刺激和父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善意包围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恶毒的转嫁情绪,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从她那早已破碎的心灵缝隙里探了出来。
‘闭嘴……你们闭嘴……别说了……不要再对他笑了……’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
泪水伴随着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面前的米饭上。
她开始在内心深处,对这对正对着魔王笑逐颜开、甚至要把自己亲生女儿亲手推向深渊的父母,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厌恶。
这种厌恶感是如此的剧烈,甚至在这一瞬间,过了她对赢逆这个施害者的恐惧。
在她那幼小、封闭却被暴力扩充过的认知里,赢逆是那个掌控了一切、能够一语定生死的神明或者魔鬼。
他的强大是必然的,他的羞辱也是无法逃避的。
可是父母呢?
这两个口口声声说世界已经和平、说英雄会保护一切、说要给她一个安稳晚年的成年人。
此时此刻,他们就坐在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五十厘米的距离。
他们却完全看不见女儿正在经历什么。
他们听不见那些黏腻的水声,看不见她几乎要烧焦的阿黑颜,甚至在赢逆用脚趾在那道神圣的缝隙里乱钻的时候,他们还在那里讨论着要把这个恶魔留下来吃晚饭!
这种由于平凡带来的无知,在此刻的露露眼里,简直就是最不可原谅的、最极致的身为大人的“错”。
‘为什么你们这么笨……为什么你们要让他进来……既然你们都不救我……那你们也一起烂掉好了!’
这种自暴自弃的极端想法,在赢逆脚尖再一次的旋转按压中,被强行转化成了对快感的依赖。
是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她肉体热度的人,唯一能让她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死掉的“存在感”的人,竟然是这个正在践踏她的尊严、要把她变成母畜的男人。
在这间被家的温暖所包裹的残酷地狱里,赢逆成了她感官世界里唯一的、绝对的中心。
而在她的下半身。
那层厚重的、灰色的居家棉裤,早已经被那一波接着一波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彻底湿透到了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地步。
赢逆的右脚掌,顺着那股滚烫的体液,在露露那肥厚饱满、像个熟透白馒头一样的下体表面,极其下流地来回踩踏、碾压着。
棉袜被那些带着强烈雌臭味和腥甜气味的黏液打湿,变得像是一层滑腻的润滑层。
那种布料与布料之间被液体填满后的抽吸感,“噗叽、噗叽”地在桌下盲区小声回响。
“伯父,阿姨,其实露露在学校里的时候,经常会跟我提起家里。”
赢逆一边动作着,一边放下了手里的碗。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像是要把人融化的虚假柔情,语气诚恳得有些过分。
“她说家里虽然不大,但她觉得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想……这次寒假,我也想多来看看露露,不知道方不方便?”
“哎呀!那可太方便了!”父亲高兴地一拍桌子,几乎要跳起来,“只要你不嫌叔叔家里简陋!你想来随时都能来!以后露露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还得多麻烦你指点指点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