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连声附和,甚至已经开始商量着下次要准备什么样的硬菜来招待这个“贵客”。
听到“随时都能来”这五个字。
露露的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那种原本建立在这个房子周围的、最后的保护色,在这一刻被她最亲近的人,亲手撕成了碎片。
‘啊……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一种彻底失去归宿的荒凉感席卷全身。
随着这股绝望情绪的爆,她体内那些属于恶堕催化剂的因子,开始疯狂地翻倍。
露露的大腿根部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张白皙娇嫰、由于从未接触过日光而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小脸,在极致的背德感冲击下,再次不可遏制地呈现出了那种只有在被彻底调教完成后才会有的痴态。
赢逆看着她。
他能感觉到这具小小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何种程度的内心崩解。
这种把高洁的灵魂一点点磨成粉末、再用精液和尿液搅拌重塑的过程,让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脚尖在露露的肉缝里再次狠狠地往上一顶。
就在露露的理智即将彻底断裂、那声足以惊动整栋楼的浪叫即将冲破喉咙的刹那。
“嗡——”
脑海中,那个一直被她视作唯一救命稻草、唯一的英雄模板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在那片粉红色的淫靡雾气中亮了起来。
卡西娅。
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嘴里叼着棒棒糖、却会把她死死护在身后的红色影子。
“露露,记住。哪怕你只是躲在角落里,你也是兽战士。”
那是卡西娅前几天送她回家时,在楼道阴影里,低头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只有那一句话。
卡西娅的眼神,那种虽然慵懒、却像两把烧红了的利刃般、能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切碎的坚毅,在那片混沌的精神世界里,投下了一道冷冽的红光。
露露的呼吸突然一滞。
那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想要在这个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冲动,在接触到这道红光的瞬间,竟然硬生生地止住了下坠的势头。
‘不可以……!’
‘如果被卡西娅姐姐看到这样的我……她会伤心的……’
‘卡西娅姐姐为了保护我……那么努力……我怎么可以……在这个地方……变成那种下贱的东西……’
这种建立在对他人的极大依赖与崇拜之上的意志,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一种越了药物和生理本能的防御力量。
露露那双原本快要翻上天的眼睛,在那片紫粉色的迷雾中,强行撑出了一点点清明的色彩。
她死死地咬合住后槽牙。力气之大,甚至让牙龈处传来了一阵阵不适的酥麻。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桌子的边缘。
虽然下半身依然在赢逆脚下的蹂躏中不断地喷射出淫水,虽然她的灵魂还在那些羞耻的台词里沉沦。
但她的神智,却诡异地,在那份建立在“不能让卡西娅失望”的执念下,保持了最后的最后的一丝。
极其虚弱、却又极其顽固的清醒。
原本正一脸得逞笑意的赢逆,眉头在这一刻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的脚心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体深处传来的反馈。
那种原本已经软化、崩解、完全呈现出一种“烂泥化”接纳感的肉壁,在刚才那一瞬间,竟然突兀地产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痉挛。
那不是高潮带来的痉挛。
而是一种带有某种防御性质的、极其排斥的、仿佛要将他的存在从这具身体里剥离出的强烈抵触。
在那股极度浓郁的情欲能量中,他竟然嗅到了一丝……属于那个红女人的、那种充满了顽固韧性的气味。
那是卡西娅在露露灵魂上留下的锚点。
一种完全脱离了洗脑逻辑、纯粹基于个体情感羁绊的保护机制。
‘哦……?’
赢逆眼中的红光在那一瞬间闪动了几下。
他抬起头,掠过父母还在那里进行的那些关于琐碎日常的对话,视线再次在露露那张虽然娇媚、却在眉宇间透着股必死决心的颤抖脸盘上停留了两秒。
有趣。太有趣了。
这种原本以为只需要像拧开水龙头一样简单就能完成的重塑,竟然遇到了这种名为“依靠”的顽固阻碍?
如果是平时,他大可以通过强行注入海量的魔力直接烧毁这层防线。
但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在这种极端的反差蹂躏中依然在试图守住那一丁点清明的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