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目光停留在徐颂那一页上面。
这?一页,做了批注。
——贱,喜欢我男友,想做小三的贱货。
——可?能?会做掉我,囚我男友。
宋邺看着看着就?笑了,他轻抚着字迹,笑意?却不及眼底,这?怎么算不上是一种提醒呢。
……
枫霞别墅位于郊区,一共三栋,距离甚远,周遭被树林环绕,是个幽静僻远之地。
上午,警局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抓到了绑架的混混,正在审问种。只因为这?些混混大都是老油条了,一时间很难从里面掰出什么东西。
宋邺手里有消息,只是来源并非符合规章制度,搜查令调取也需要时间,况且,恐生是非。
思考后,宋邺应了宴会的邀请。
走之前,他交代了助理两件很小的事,其中一件事是去帮他给卧室里玩偶眼睛里的针孔摄像头?换个电池。
秦榷买的东西都不看,这?个针孔摄像头?工作两周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几天就?是换电池的时间。
第二件事,便是宴会的安排。
傍晚五点二十分,宋邺将助理留在了花店,而他则是上了徐颂派来的车。
三十五分钟后,秦榷到了别墅。
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少,甚至宋邺见?到了以合作方?出席的另一个助理。
视线在空中交汇后,宋邺淡定地移开了视线。
徐颂作为举办者,免不了应酬到来的宾客。宋邺站在角落,耐心地等着。
等待徐颂出手。
一个小时的宴会,宋邺待到了最后。等到宾客都走了七七八八后,徐颂拿着一杯酒,走到宋邺的面前。
宋邺没起身,也没有抬头?看他。
徐颂倒不在意?,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轻晃着酒杯,笑吟吟的,“怎么样?呀?就?没有交到新的朋友。”
宋邺抬眸,眉目间还带着倦意?,“徐总认识的人真?多,交谈里倒认识了一两个,说是后面要联系我订花,多谢了。”
说着,他抬了抬酒杯,喝了一口。
徐颂摆摆手,“没事,你是阿榷的男朋友,也是我的”
宋邺抬眸。
徐颂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我的朋友,作为朋友,说这?些不是见?外吗?”
宋邺敛眸,没有应。
徐颂瞧着宋邺,这?副防备心低的样?子,他侧头?看了眼仆人,抬抬手,一边候着的仆人心领神会,上前,给宋邺倒上了一杯红酒。
徐颂笑盈盈的,“尝尝?我珍藏多年的红酒,我最喜欢的牌子,保证符合你的口味。”
或许,不用两天,他就?可?以直接将宋邺送到秦榷的面前……到时候,这?对情比金坚的小情侣面对胁迫又?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