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栖怒:“那我也没让你们扮土匪呀,还蒙脸,咋啦,你们要去抢劫还是杀人呀?”
苏伯琥:“可是,话本上都是这么写,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
赵林栖又是一巴掌呼上去,喝道:“以后不许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苏伯琥憋嘴:“哦……”
被小孩般兜着的苏修远,假装自己在睡觉,深刻演绎了什么叫掩耳盗铃。
一群大小伙子默默后退,缩小存在感,婶子,您骂了伯琥哥,可就别骂他们了。
良久,直到周末上完茅厕,赵林栖才想起地上躺着的徐大夫。
她轻咳两声掩饰心虚,道:“伯琥啊,快把徐大夫抱进去,你说说你们,看把人都吓成什么样了。一会人醒来,跟人家好好道歉知道吗?”
苏伯琥也心虚:“知知道了,阿娘。”
赵林栖转头看向其他人:“还有你们,知道了吗?”
蒙面人:“知道了知道了,婶子。”
周末:“……”感觉他错过了一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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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徐大夫再次在软塌上醒来,屋里挤了三十余名壮汉,一眼望去全是人头。
汉子们见徐大夫醒来,齐刷刷躬身大喊:“对不起!”声音震耳欲聋。
但是赵林栖表示腰还不够弯,声音也不够洪亮。
众人:“对不起,徐大夫,我们错了,请您原谅。”
赵琳栖满意地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下徐大夫应该不生气了吧。
徐大夫:“……”已经没人在乎他死活了吗?
苏修远:“……”娘子开心便好。
见徐大夫目光呆滞、不发一言,赵林栖以为徐大夫还不满意,正待挥手让众人再来一遍时,被手急眼快的苏修远制止:“可以了,娘子,徐大夫已经原谅他们了,不信你问。”
回神的徐大夫连忙道:“啊对,我不怪他们了。”爱护下他这个老人家吧,他前五十年人生都没这两日精彩。
亥时初,月黑风高,空气弥漫燥热,偶尔一缕风也裹挟着热意。
狭小的后院中,一群壮汉黑巾蒙面,身背砍刀和斧头,裤腰还挂了好几个麻袋。
第一印象:穷凶极恶!
第二印象:清澈愚蠢。
这群人以赵林栖为首,围成一圈:“这是我精心绘制的地图,你们都看一下,不要迷路了。”
苏伯琥和周末表示已看,直接递给了下一人,于是,哄闹的院子瞬间静默无声。
赵林栖道:“怎么样,看懂了吗?”
众人对视异口同声道:“看懂了。”角落的苏铁柱嘴巴张张合合,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