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在这儿?!
我满脸惊讶的看着他,只是话未说完,突然他如玉无暇的俊脸朝我靠了过来,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开始轻柔地舔舐品尝起来。
“唔……仙哥!”我讶异地推搡着他,支支吾吾的挤出一声低呼。
谁知他突然将我凌空抱起,让我像个考拉似的架在他身上,而后抬起头离开我的唇畔,眼神热切的看着我,沉声说到:“采儿,你不是喜欢我么……嗯?”
等等!仙哥怎么会知、知道这个?!
“我、我……”猝不及防地被戳破心事,双颊蓦然泛起了火烧云,我垂着视线躲避他的目光,不知道是该承认还是否认。
那人等不到我的解释与答案,勾起唇角轻笑一声,忽然又低头吻了上来!
“轰隆——!”大脑一片空白,满眼都是金闪闪的星光!
不对不对,仙哥太反常了!这真的是仙哥么?!
我趁机努力回想了一遍,之前自己在蛊窟中了蛇神蛊的毒,之后仙哥便带我走,然后我们落进了那夜看星的小湖泊,再而后……
“唉,真是可惜啊。”低沉魅惑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的语气。
这好像……是艳鬼?
恍惚之中隐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响起,几乎是一瞬之间,将我面前的景象全部打碎!
什么浴室什么仙哥,顷刻之间烟消云散,我的意识飘飘然的回到了现实,耳边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清晰。
“真是没想到啊,天玄神官您的自持力如此之好,都已经到那个紧要关头了,竟还是没有与她……”
艳鬼语气含笑,却藏不住话中的几分调侃。但还未说完,一阵剑刃划过空气的声音响起,刹然就让他自己将剩下的话又老实咽了回去。
“住嘴。”胡天玄的声音明明无波无澜,却又不怒自威。
艳鬼拨开架在脖子边的燎凤,摇着头笑道:“行行行,您是圣人,跟我们这些以色为食的艳鬼,自然不一样。”他背倚着墙壁,语气懒散中又带着点儿认真:“不是我说,上次我献给您的那个法子,便是毁掉养尸人计划最快速又最好使的办法。可惜您啊,唉……”
法子?艳鬼什么时候给仙哥提了法子?没听仙哥说起过啊。
“唰”的一声,剑气利落破风。
艳鬼无奈妥协,连连摆手,朝那丰姿如玉的人说到:“知道了,我住嘴。您别老是用这宝剑来戳我,要是划破了这服皮囊,我修补起来可就费事儿了。”
胡天玄美目微斜瞥了他一眼,声音凛然地吐出两字:“出去。”
之后空气忽然涌动,接着便是门打开,又立马合上的声音。
艳鬼走了?我闭着眼竖着耳朵,使劲儿的去听屋内动静。
却只听见胡天玄若有似无的轻盈脚步声,缓缓停在我的床边。
我莫名其妙的浑身紧张起来,手在棉被下抓紧床单,就差悄悄屏住呼吸装死了。
“醒来了,为何不睁眼。”胡天玄淡若流水的声音淌进了我的耳朵,大概是离得很近,他身上好闻的松木馨香,也阵阵萦绕在我的鼻尖。
可是仙哥……不是我不想睁眼,是我没脸睁眼啊……
一想起与他在湖里纠缠不清的场景,还有方才我竟然在梦里也幻想着他对我……
瞬间觉得两只耳垂又烫又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他个十年百年拉倒!
见我坚持闭眼“装死”,胡天玄垂眸叹了口气,作势转身往门外走:“行吧,那你便独自留在苗疆养伤,我们就先启程去东海了。”
“什么?!仙哥别啊!不要把我留在这儿!”一听他们要把我留在苗疆,吓得我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这里古怪又诡异的东西我已经见识过了,可不想再继续增长我的见识!
“噢?”胡天玄面无波澜的转身望向我,轻拂衣袖,缓步向我靠近:“看你闭眼不起,还以为你觉得苗疆风光甚好,气候宜人,想要留下来多住段时间。”
“不睡了不睡了,我这就起来!”我撅了噘嘴,一掀被子就往床下走去。
也不知是躺久了不适应,还是身子太虚弱了,这双脚才沾地,顿时一阵头晕眼花,人也跟着摇摇晃晃。
“慢点儿。”胡天玄一个闪身扶住我的胳膊,让我重新坐回木床上:“你躺了三天,若想下床活动得慢慢适应,不急于这一时。”
“三天?!我是昏睡了三天吗?!”生怕自己听错了,我特意揉了揉自己的耳窝。
“嗯。”胡天玄长身玉立在我面前,淡然的说到:“那日你误打误撞解了毒,之后身体虚弱需要恢复,便一直在此昏睡了三日。”
还真是直接睡了三天?
虽说那日解毒时我们没有真的走到那一步,但听他亲口提起,也觉得怪尴尬,又挺令人害羞的。
抬眸望了房里一眼,只见除了我和仙哥外屋内并无第二个人,便红着脸轻咳一声,趁机拉开了话题:“额,其他人呢?我师父和如雪姐呢?”
“如雪那日中了眠蛊,一直陷入深度睡眠,也是睡到昨日才醒。玄尘子为了方便照顾她,宿在了你之前的屋里。”胡天玄说得云淡风轻,转身顺手替我倒了杯茶水。
我捧着茶喝了一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胡天玄他们的屋子里,而看眼下这个情况,应该是仙哥独自一人照顾了我三天。
“身体可还好?若有哪儿不舒服,我去请他们的苗医来给你看看。”
胡天玄的嗓音低沉好听,我闻声回神,倏然抬起头来。无意间瞧见他脖子处有一点淤红的印子,在衬衫领子边缘若隐若现,半遮半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