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化作烟雾,飘进了外面的纷纷细雨里。
等他一走,屋中氛围顿时随意了许多。
我朝几位友人笑笑,端着果盘喊他们吃水果。
“吃什么吃。”耶律欣也不端着了,抱着胳膊跟我埋怨:“灵采,你怎么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节骨眼上病了?”
说着瞪了我一眼:“我怀疑你故意在坑我!”
我确实因为生病,耽误了与她磨合惊蛰试炼赛前准备之事。听她埋怨起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朝她抛了个橘子:“怎么会,发烧生病实属无奈,我也不想这样呀。”
看她接过橘子,瞪着我又要开口。
我赶紧抢先在前面出声,堵住她的话:“你就别气了,我保证不会给你掉链子,你放心便是。”
耶律欣难得见我给她说软话,轻轻哼了一声,说:“最好如此。”
耶律燎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胡念清,转动目光看向我,又露出那抹意味不明的笑:“说起来,小采你是怎么病的?”
我给自己倒了杯糖梨水,叹了口气:“唉,别说了。我不过下了一趟山,谁知就寒气入肺,着凉发烧了。”
耶律燎挑挑眉,敛了几分笑意:“原是如此,我还以为……”
听他说一半不出声了,我凑到嘴边的杯子一顿,随口问到:“以为什么?”
他颇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勾起唇角轻笑:“还以为你是被折腾狠了,所以才生的病。”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糖梨水,猛地被我喷出来。
下一秒,我和胡念清的声音同时响起:“耶律燎——!”
红发公子哥儿笑得肆意,风流俊朗的眉眼弯起,闻声赶紧摆着手,妥协道:“好好好,我不胡说,真是怕了你们了……”
耶律欣的橘子吃到一半,突然发问:“等等,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们三个不着思索,同时回答:“没有!”
“……哦。”耶律欣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们一眼,没多想,又低头吃她的橘子去了。
谈何亏欠
雨声渐小的时候,灰青色的天已经逐渐晕成了深灰色。
屋中几人随意扯了些趣事儿泛泛而谈,不知不觉已经饮了两三壶茶。这会儿见天色不早,那三人便准备一道回去。
临走前,耶律欣见我时不时地咳嗽,她撑开伞站在门边,回头看着我说:“灵采你别送了,回去烤你的火,不要把这病再给我变严重了。”
我扯着披风包住自己,靠在门边笑道:“干嘛,你这是在关心我?”
耶律欣白了我一眼:“呵,谁有空关心你?我是在为惊蛰试炼着急,怕你这病秧子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