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把自己给你……仙哥,你要不要?”
晚玉松香
屋里的烛芯跳动着,明暗不定的光线里,淡青色的春衫衣领微散,包裹住少女姣好的身形,又自然大方的,露出一片阑珊春景。
一切都恰到好处。
胡天玄的眼里像是落入了一把火星,噼啪一声,骤然烧断了所有冷静。
眼前光影一晃,只嗅到一阵如同雪松枝头蕴了雾霭的香气随着清风迎面而来,然后蓦然被人揽住,唇上落下炽热的温度。
我整个人被圈在怀里,被这份热情封住所有旁骛,不过须臾,便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摇摇欲坠,怎么也站不稳。
揽在腰间的手突然一收,我直接被抱了起来,脚沾不到地后下意识缠过去,胡天玄便托着我往前走,等再回神,人已经被压在了桌面上。
呼吸被唇间的温度烤得滚--热,我几乎要融化在他的怀里。
带着火星的吻顺着脖子一路往下,停在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唔……”我闷哼一声,娇气的皮肤苏麻不已,转眼就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胡天玄勾起一边丝带,缠在指尖轻绕,浸染艳色的目光望着我,声音低沉喑哑:“怎么会想着穿我的衣裳……是谁教你的?”
我脸颊晕开玫瑰色,眼里水光潋滟,望着他诚实的回答:“没、没人教我,我……我无师自通。”
胡天玄的唇角勾起迷人的微笑,清澈的明眸里,倒映着我温顺易碎的模样:“嗯,好一个无师自通。”
说罢轻轻一扯,礼物被轻松拆开。包装精美的暖玉散发着淡淡的晚香玉香气,在柔和的暖灯下,泛起一层冷白色的光泽。
那人灼灼的目光徐徐滑过,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然后拉过我的手,勾开了月要间系带。
睡前沐浴后衣物一般不会系得太紧,胡天玄灰蓝色的浴袍松松散开,蓬勃的胸肌与线条完美的腹肌,在目光与灯光下皆一览无余。
我耳根通红,视线无从安放,随着耳畔落下发烫的吻,一切便开始热烈起来。
我向来知道自己的五感要比普通人要强,但没想过除了痛觉外,其他的感官也会随之被无限放大。
冬末春初的最后一捧雪,化在了丁香花开的夜里。月下有条河流奔涌着,河堤涨潮,淹没一地的月光。
后来连月色都摇晃起来,暖香玉的温柔与松木的清冷融在一起,盈盈绕绕,难舍难离……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晨曦渐渐明亮。
一夜未眠的我累到极致,刚要闭眼不管不顾的昏睡,没想到,却又被人从榻上捞了起来。
“采儿乖,先别睡。”
我浑身上下酸痛难忍,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嗓子哑得跟个破风车一样,颇为后怕的推了那人一下:“不……不来了,我、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