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他就知道?,欲念在不受控制地滋生。
他对郁识不是仰慕,不是尊敬。
是想侵犯他,占有他,狠狠地冒犯他。
谢刃喉咙干渴,浑身热得发烫,这种类似易感期的症状,曾经?多次混淆他的视听。
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易感期,是性欲。
谢刃又?翻了个身,面?朝窗户,蓝色的星体越来越近,这趟航行即将?结束。
他用手描摹蓝星的形状,内心的焦躁转变为欢喜。
郁识……心里?有他的位置。
随着荷鲁斯离第一区越来越近,信号终于连接成功,星舰已经?40损毁,天?罚指挥部安排了一片海域,让他们进行迫降。
这次迫降因为有准备措施,没有再摔得七荤八素,两人成功落在了充气艇上。
刚碰到地面?,郁识就被闪光灯闪了一下。
谢刃立刻遮住他,皱眉看向军队记者,“你拍什么拍?”
记者是个士官,被他的眼神吓得不轻,连忙解释:“不是用来见报的,上面?吩咐要拍下你们的降落过程,我发给?首长看一眼。”
谢刃眉头一皱,还没来及说话,下一秒,被人一拳砸在颧骨上。
那人速度快出了残影,郁识一惊,下意?识想把谢刃拽到身后,抬头却看见打他的是个上将?。
谢刃骂了句:“操!你踏马有病吧……”
在看见聂青气得铁青的脸后,下半句话乖乖咽了回去。
聂青死死瞪着他,仿佛压着千钧怒火,大手一挥命令:“把他们带回调查科。”
几个士兵跑过来,将?他们分开带上车。
谢刃被押着冲郁识喊道?:“你别紧张,不要害怕,全盘交代就行,你是三?院的人,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
聂青冲着他屁股狠踹一脚,把他踹进军车。
谢刃脑袋咚地一声撞在车上,瞬间没了动?静。
“还有空操心别人,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聂青恶声恶气,回头没好气地说,“郁识是吧,你也上车,先去调查科。”
郁识心知肚明,接下来将?会是长达几日的拷问,安静地上了另一辆车。
押送车里?,谢刃肿着脑袋,戴着手铐,宋朝晖坐在对面?,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斗败的公鸡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有多威风,能上演个英雄救美,结果军舰都被打烂了,啧啧,那维修费加起来至少十个亿,等着回去被你家?老谢揭层皮吧。”
谢刃烦躁道?:“滚开,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