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晖嘿嘿笑道?:“老子帮了你,还让老子滚,有你这么忘恩负义的吗?幸好你小子命硬活下来了,我差点都准备给?你办葬礼了。”
“好兄弟,多亏了你。”谢刃叹了口气。
宋朝晖问:“刚才那个就是小识学妹?长得够水灵的,难怪你这么不要命。”
“注意?你的用词,”谢刃靠向车壁,翘起长腿,“什么叫够水灵,明明是蓝星第一水灵好吧。”
宋朝晖:“……我真吐了,你要不要脸。”
两人被分别带到审问室,开始了七天?的盘问。
除了一遍遍重复细节之外,还隔三?差五用白炽灯照着脸,不允许睡觉,堪称是种精神折磨。
晚上,他们的单间离得很远,郁识不知道?谢刃的情况,心里?逐渐有些不安。
他这边已经?一五一十地交代,并交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芯片,那是他在星舰的仓库里?翻到的,上面?记录了所有和秦殷有交易的行政官员。
并告诉他们,只?要找回9527,它记录的全部影像便能证明,他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
想起秦殷,郁识将?他受伤的消息告诉了审问官。
陶科长刚是负责这次审问的人,已经?和他整整周旋了七天?,脸上丝毫不见任何?疲惫。
闻言若有所思道?:“你说谢刃开枪打中了他胸口,那为什么会觉得他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
郁识不假思索地说:“他身边没有那个暗保,我认为按照他的性格,应该留了后手。”
陶科长意?味深长:“你似乎很了解他的行事风格,不会真像你说的那样,才刚认识半年吧?”
“你可以?去调查,”郁识表情平静,“我半年前才和他产生通讯记录,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们是在科研招商会上认识的。”
陶科长说:“没有聊天?记录,不代表没私下见过面?,你频繁出入的那家?俱乐部,刚好就是他投资的,这一点我觉得很巧合。”
他脸上浮现出笑意?,“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像是个爱寻欢作乐的人,那么为什么五年内去了十七次呢,郁主任?”
郁识抬眼看他:“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
他的眼神称得上冰冷,虽然?是被审问的角色,但?有种让人胆寒的凉薄,仿佛上位者不是陶科长而是他。
陶科长盯着他眼睛几秒,看不出丝毫破绽,好像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然?而眼前的oga越是坦荡,越叫他心生疑惑,这是在调查科工作几十年累积的经?验。
直觉告诉他,郁识没说真话。
面?对他的刁难式审问,郁识既没有表现出不安,也没有不耐烦或者生气,而是一直非常配合。
这种胜券在握的姿态,让陶科长感到棘手。
他不再继续纠缠:“目前来说只?是粗浅了解,希望以?后能有更多机会,了解到郁主任最真实的一面?。”
郁识默不作声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