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莫名哂然,对她这气性不予评价,姿态慵懒地坐下。室内类似于一个小型表演厅,舞台并不高,离观众席也很近。
其余地方的光线都很昏暗,只有舞台中心留着一盏盏氛围灯。红紫色的灯光在地面流淌着,将一切都变得禁忌起来。
观众席并不固定座位号,游客们可以自行选择坐前排还是后边。但据几个游客说,前排的互动性很强。林知夏不清楚表演者会怎样跟观众互动,加上她也不是一个太爱凑热闹的人,干脆就坐在了倒数两排的角落里。
她双手抱臂等开场,在打量场馆时顺带瞟了一眼旁边的沈砚舟——又是熬夜睡不着的一晚,等林知夏醒来时已经到了次日下午三点半。
她钻出被子,眉眼惺忪地打开手机,发现有好几个来自表哥的未接来电。
林知夏揉了揉眼角,有些疑惑地回拨过去。
电话铃响了近十秒,接通后一道清冷的男声传来:“知夏,才起床吗?”
林知夏伸了个懒腰,声夏拖得很长:“嗯,怎么了?”下一瞬,沈砚舟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搂着她的软腰,将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单手解开衬衫扣子,探身覆上,侵占欲极强地圈住她细瘦的手腕,不允许她动弹。
林知夏感受着那连绵的吻,有些不适应地哼了几声。
她脑海一片混沌,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好香的沉木气息,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两人缠绵着正要进行下一步,倏尔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砚舟闻声一停,深深地看了眼呼吸急促的林知夏。梦里?
林知夏做春。梦梦到的是他?
林知夏看向沉默不语的沈砚舟,将有些粘腻的右手抽出水面,展示给他看:“都怪你,它都成这样了。”
下一秒,她抬起双臂,软声撒娇:“抱抱,你抱抱我。”
少女的声夏像是融在了糖里,听起来甜得要命。
沈砚舟不是个禁欲的人,这样明晃晃的引诱让他眼眸瞬间攀上了一层欲。色。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压着心头的欲念,将林知夏从浴缸里拽了起来。
沈砚舟随手扯过一条毯子将她迅速裹住,然后把她拦腰横抱至外边的梳妆台上。
林知夏浑身滑腻,带着水汽直接贴在了他身上,打湿了一片衬衫。
沈砚舟克制着自己,低声问:“知夏,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知夏贪图他身上的热意,贴得更加近了。
她仰着头,目光顺着男人高挺的鼻梁往下,最终停在了薄唇上。然后用食指点了点,娇俏一笑:“知道呀,你是我梦里的沈砚舟。”
沈砚舟眼神黑沉,嗓夏低哑:“只是沈砚舟?”
他话里有话,语气暗含警告。
但林知夏根本不在乎。
管他的。
沈砚舟就算是沈时年的小叔,她也要上。
他松开她的手,疾步下床帮她拿手机,却发现是沈时年打来的电话。
沈砚舟不屑地哂笑一声,将手机甩回林知夏的枕边。
事情似乎变得更加刺激有趣了。
沈砚舟双腿半跪在床上,俯视她动情的样子,弯腰低声说:“是沈时年的电话。”
林知夏神情微顿。
他又问:“你喜欢他吗?”
她果断摇头:“他比你还讨厌。”林知夏被迫回味了几秒余韵,然后含恨吃下这亏,幽幽回:“既然这么私密那就不用说了。”
她提笔继续问:“把腰围臀围告诉我吧。”
沈砚舟瞥她一眼:“72,93。”
林知夏记录的动作一顿。
那晚她醉意上头没仔细看,只知道他肌肉线条很好。今天这个数字一出来,她马上就有了具体概念。这身材堪比她以前练手画的人体了,完全就是个行走的衣服架子。
林知夏默不作声地往那看了眼,在心里给予评价。
…这么看来好像还挺符合公式测算结果的。
她轻咳两声,忽略掉心里的一点异样,继续说:“自然垂手,我给你量一下袖长。”
沈砚舟不紧不慢照做,目光却从眉心缓缓而下,恣意地落在了她瓷白的脖颈上。
林知夏临来缇山北巷前涂了些卞清聆的遮瑕液,但天气太热,她脱了点妆,脖侧隐隐露出了一块暗红的痕迹。
沈砚舟两眼微眯,认出了这是他留下的吮痕。那晚过于激烈了,以至于它现在还没消散。
半晌,他忽然出声:“林知夏。”
林知夏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小声问:“啊,什么事?”
沈砚舟略略挑眉,不带什么情绪地回:“你脖子掉漆了。”
她不解地抚上脖侧,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