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掉漆?
脖子为什么会掉漆?
下一瞬,她反应过来这个不懂情趣的人的脑回路,他是说她脱妆卡粉了是吧。
沈砚舟听着她娇俏的埋怨声勾起唇角:“那挂掉?”
林知夏没说话,在心底暗暗吐槽沈时年那个讨厌鬼。
他以为她不想挂,在这不到两秒的沉默中冷了神色。越界后他不再遮掩分毫,骨子里的争夺欲瞬间释放了出来。
沈砚舟轻咬着她的耳垂,诱哄:“樱樱,挂了,嗯?”
林知夏回过神来,瞬间脸红。
她乖乖点头,柔声说:“好。”
闻彧淡声解释:“我有事正好路过M城,听家里说你在这儿,我正好接你去吃顿晚饭。”
林知夏翻过身,软声撒娇:“那我要吃最贵的。”
他轻笑出声:“行,哥哥请你吃海鲜。四点四十我来酒店门口接你,可以吗?”
林知夏撑起半个身子,颇为愉悦地回:“好,那我快点收拾。”
她为了节省时间,随意地挑了几件衣服。
等结束必需的化妆工序后,闻彧刚好到酒店门口。回到家的林知夏先是不沈形象地嗷嗷大叫,把正在忙活的宋韵女士吓了一跳。
她穿着身极具古典美的改良旗袍,从厨房探出身来,无奈地看了眼林知夏然后出声制止:“樱樱啊,你又要干嘛,把妈吓一跳。”
林知夏像个幽灵一样飘至宋韵身边,轻声说:“我要去给矜枝姐当伴娘了。”
“这不是好事儿吗,有什么好大喊大叫的。”
她无奈地回:“可是我的伴郎搭子是沈砚舟。”
沈砚舟?
那个疏离冷漠的身影浮现在宋韵的脑海里,良久,她“噢”了声,继续说:“没关系啊,就只是婚礼上合作一下,而且很小的时候你还很黏他。”
林知夏完全不记得有这种事情了,反问:“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宋韵边炸肉丸子边回想:“七岁之前你都很喜欢他,当时你总觉得他是沈家最帅的哥哥。”
林知夏听得一哽。
她不得不承认,之所以在M城会有那一晚多半也是被他那张脸蛊惑了。
原来她从小就是颜控啊?
林知夏偷偷扒拉了两颗肉丸出来,边嚼边问:“那为什么我后来又不黏他了呢?”
宋韵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微变,声夏淡了几分:“没有为什么,你从小就善变,后来你又觉得沈时年是沈家最好看的哥哥了。”
林知夏:“……?”
她总觉得她妈在往联姻上乱扯,但听语调又不像。
好一会儿,林知夏面无表情地说:“妈,我七岁那年品味下降得这么快吗?”
一下楼,林知夏就看见了一辆打着双闪的黑色宾利。
车窗缓缓而下,露出一张光风霁月的脸。闻彧朝她微微颔首,挑唇说:“上来吧知夏,我们去会所吃晚饭。”
林知夏上车后,宾利径直驶向繁华的商区。
路上,她吹着风随口一问:“哥,就我们两个人吗?”
闻彧抬起眼睑,温声说:“没,你家里还安排了沈砚舟和沈时年一起,他们的意思是相当于吃个家宴。”
他应该是下了班后直接来的这儿,身上还是商务风穿搭,与这里的装饰风格极其违和,路过他的游客都会面露讶色地多看他几眼。
沈砚舟耳尖,能捕捉到这些人的闲谈。面无表情地听了几分钟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难怪进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这个秀是超大尺度的18。禁表演,而且是超出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今天下午他连开了好几个视频会议,所以根本没时间搭理陪她旅游的事情,也直接吩咐了季明宇让他听林知夏安排不用汇报。
而此时此刻。
沈砚舟不动声色地瞥向旁边哼着歌的林知夏。
她看起来淡然自若,那抱臂的高傲模样有种睥睨全场的感觉。
一旁的林知夏好不容易靠呼吸大法凉快了点,又蓦地感受到了这股靠近的热意。
轻浅的沉木香飘来,她几不可察地往左挪了挪。原本还想继续挪挪,但左边有人,她又不得不悄悄往右回挪。
倏然,沈砚舟出声打断她的小动作:“你到底要挪去哪?”
第26章第二十六章
好不容易可以这么放纵一次,难不成还要为了沈时年四大皆空?
她手不老实,边摸边不开心地说:“上次你来都只是亲了亲我,这次就让我上上嘛。”
林知夏的话大胆而露骨,沈砚舟心底的弦瞬间紧绷起来。他喉结微滚,骤然禁锢住她作乱的手。